「怀京，是我。」

「我知，你找我什么事。」

张怀京在办公室里正在审图，正忙着就看到周秦打电话过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毕竟他跟周秦也分了两个月了，这段期间周秦没有打过一通电话给他过，现在突然找他大概有什么不得不联络他的事吧。

周秦听到张怀京用这么生疏的语气跟他讲话，神沉了沉，压抑住心中那他不愿意承认的烦躁。

「刚刚代机构通知我代的申请通过了，但是要取消的话需要我们两个的切结书……」

周秦跟他解释了一遍。

张怀京在听到代申请过之后，他愣了一，随即心绪有些飘远也不知有没有在听周秦在讲什么。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切结书去给你签。」

周秦的问题没有上得到回答，只换得对方的一阵沉默，他知张怀京还在电话上，因为他听到张怀京浅浅的呼声，他也不促，耐心地等着张怀京回答，他甚至希望张怀京想久一。

张怀京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刚刚还在写字的原笔。

养育小孩是多么辛苦他是知的，当初他跟周秦两个人讨论要养孩他都觉得没底了，现在剩他一个人要养小孩只会更加的艰难，理智告诉他，继续代是不明智的……

思考到犹豫，他意识一原笔，想着另一个可能。

几天前的那个梦大分他大多已经模糊了，但很神奇的是，唯一清楚的就是小宝宝递给他的那颗小红球的，至今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是那么真实就好像真的有那颗球，也真的有那小小孩。

即便他把孩的面貌忘得差不多了，他也忍不住想着，如果真有个宝宝在边该有多好……

或许他这辈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够有孩了。

他像是定决心，又了原笔，了个决定……

「生了吧。」张怀京淡淡地说，「继续代吧，如果真的成功怀了孩，由我来扶养。」

这是换周秦那边没有声音了，久久周秦才像是找回声音，难以置信：

「怀京，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在开玩笑。」

「养孩不是那么容易的，得费多少心神、牺牲多少事，这可是一辈的事。」

「我知，再辛苦我都会把他给养育成人，我还是够钱栽培一个孩的。」

「不是钱的问题……你再想想吧，这是一辈的事。」周秦语重心还想再劝。

张怀京反而很决：「不用再想了，我要这个孩。」

「……」

手机那边传来掛电话的嘟嘟的盲音，张怀京才放手机，才发现自己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的。

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几秒，随即他忍不住笑，他说不定真的可以有孩了。

希望一切顺利。

那通电话之后，周秦没有再打电话给他过了，他是了解周秦的，要是周秦不同意继续代会清楚明瞭的告诉他，不会在知他要孩之后，还不顾他意愿去取消代的，他这样一声不响地，大概是在想什么方法让他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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