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她照着两人的默契先到早餐店找好位，拿了杯冰豆浆边喝边等，喝掉半杯时，听到他在柜檯帮两人餐。

「学妹，早。」他笑着座，看到桌上的半杯豆浆，表转为挫败。「可恶，我以为我这礼拜很早到了！」

「真可惜，週请早。」沉心羿发现学很不擅早起，除了第一次与她相约有准时现，之后都是她先到。

她以为他们的早餐之约不会持续太久，毕竟学每次都迟到，觉早起对他是件痛苦的事。但三个多月过去，他虽然会小小迟到，却从未缺席，似乎非常珍惜与她共早餐的时光。

沉心羿吃着刚送上的饼，看着也拿了杯冰豆浆睡惺忪喝着的学，突然想起昨晚孙羽翎要她问学名字的事。

一起吃了三个月的早餐，还不知学的名字，很奇怪吗？

「学妹，发什么呆？今天的饼不好吃吗？」一回神，他关切地盯着她。

「……没有。」不行，她问不。

她怕一问去，会有什么事改变，虽然她也说不清是什么。

「你吃到饼竟然没笑，这不太对劲，」他一脸觉得事态严重，「你真的没事？」

她还没回答，便见到另一个男孩从后面一个拐勾住他脖。

「耿霽，全班都在猜礼拜六第一个到学校自习的怎么会是你，原来是要陪妹吃早餐？」

太过熟悉的名字现，沉心羿耳朵自动抓到了关键字。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应该是她听错了。

「别闹，你吓到学妹了。」他挣脱同学的箝制，同学要求以一顿早餐作为不传八卦的封费，他无奈掏袋中零钱时，悠游卡跟着被掏了来，掉在地上。

沉心羿替他捡起悠游卡，也是数位学生证的悠游卡，上面一字不差地印着那个如雷贯耳、也不太可能重名的姓名。

「……你小学时是个小胖吗？」她没没尾地问了这句话。

他却立刻面惊慌：「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你告诉我你小学时很崇拜校队的学姊、又听到你毕业的小学，我就知你认识孙羽翎了。我怕你去找她问我的事，她对我八成没好话，所以想晚再跟你提……学妹，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那一刻沉心羿发现，饭友学外表光帅气，言行也直率朗，却并非毫无城府。

还有，他似乎非常害怕失去她这个饭友。

「我考虑一。」

「后来我们……应该有继续当饭友吧？」耿霽像个戏的观眾追问后续。「阿说过我们大学时常一起吃饭。」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孙羽翎再次质疑。「所有中跟大学的回忆？抱歉，这真的很难说服我。」

耿霽放筷，正：「刚清醒时我很混，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很多事也都不记得了。后来通过旁边的人告诉我、自己找过去的照片来看，再加上时间的力量，有陆续浮现片段的记忆。我想起了我的同学、师、参加过的社团跟里面的人，甚至想起几个你们s大的人，所以我有很一段时间完全没察觉……」他转向她，神忧伤。「她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

他的神沉哀伤，沉心羿几乎要相信他的话。

「就算你不记得，你手边完全没留心羿的照片或讯息？」孙羽翎仍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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