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继续先前的话题令她不太自在，逃避地将探掩捡一支落得离他们较远的箭，对手发现可趁之机，两隻箭瞄准她了过来——

「原来如此。」他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她的说法，泛一个笑：「你知吗？昨天听说家教的事，我就想，就算我跟阿再好，也不可能为他专程南当家教，我猜……」

有……当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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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激烈的游戏中，也许是专注着跟他一起在箭雨中求生，她渐渐忘却方才的低落绪。

「那不算拥抱……」她立刻澄清。「只是跟刚刚类似的意外状况。」

「裁判，我要復活一名女队员。」场上的耿霽朝她举手，比向被他中的对方的箭靶。

为了奖金杀红的两队只想赶快让冠军战继续行，同意耿霽的提议，让与奖金分完全无关的她，以不拿弓箭的方式加凑足人数，裁判由在一旁拍照记录的孙羽翎代替。

过了多年，她依旧没地好读懂；他却多了份社会人的成熟圆，令她更难探清底细。

他一箭完躲回掩，又来找她间聊：「对了，你知我听说我曾经跑去雄当你们的家教，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他怎么看得来？

「抱歉。」他回过神，立刻绅士地松开怀抱。「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去雄当家教的时候，我是不是像刚刚那样抱过你？」

沉心羿看着他探去攻击的背影，当时的回忆无法克制地涌现。

「好像是在人很多、很吵的地方……」他瞇起，似乎想在悠邈的记忆中搜寻更多线索，但很快便摇表示放弃，以求证的神望向她：「有这件事吗？」

他将对方攻击火力最的手场，对方场上只剩一人，场边他的队友顿时声雷动。

他说什么？

些闷，连忙呼调整。

耿霽被她的大白逗笑，往右一指：「我们往那边跑，我会发掩护火力，你只要跟我就行，好吗？」

「我猜我是为了你去的。」他中多了份柔，「我想那时候，我一定喜你。」

「……谢谢你喔。」没有弓箭自保的她不跟着他必死无疑，突然成为弱女让她好不习惯。

她转叫人，与他同队的女同事却摇连连说跑不动了，再上场只会拖累队友，想将机会让给被打场的同队男同事。

他说完，捡起落在脚边的箭，转攻击。

「你还好吗？」他异常的反应让她顾不得还在他怀中，抬询问。

「场动一动，心好了吗？」他接过她捡来的箭，趁着再度踏掩攻击前与她间聊。「你刚刚在场边的样让我有担心，现在表好多了。」

「我？不行，我是裁判，也不公平——」

「怎么了？」耿霽走近关心，釐清现况后，笑：「不然，你来当我队友？」

他突如其来的回忆涌现让她措手不及。

正当她不确定这个几乎算是拥抱的动作是他怕游戏输掉一时急，或是有意为之，就发现他突然全僵，呼变得急促。

「小心！」他立刻伸手将她拉回掩，一秒，她被他有力的双臂圈怀中护着。

也许是才刚被他拥抱，这早过了有效期限的告白，却在她心上泛涟漪。

「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会把很多事写在脸上的老实人吗？」他笑着解答完，转攻击。

她傻住，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刁鑽的问题。

「可是对方阵中还有一名女生，依规则必须復活女队员才公平。」沉心羿第一次当这个游戏的裁判，一时不知如何理例外状况。

他想说什么？她思绪因为他重提这个话题又起来。

「如果我有，那算是属于我的回忆，我可以问吧？」他顺手捡起对方又偏落到两人脚边的箭，准备一次攻击。「游戏结束后，可以告诉我吗？」

在他的指示，他们一起在箭雨中换了几次掩护位置，终于来到火最激烈的区域。

他又退回掩。「对了，当时我有跟你告白吗？」

游戏重新开始时，耿霽朝她安抚一笑：「放心，我会保护你。」

她虽然必须靠他保护，却也替他捡起不少对方偏落在场中的箭，让他当作回击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