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他兴奋提议：「等等我们先去外带咖啡好不好？咖啡社的学推荐我一家去你们学校路上会经过的咖啡店，说他们的e拿铁跟单品手冲都超，我想跟你一起喝喝看。」

「没有。」但自从两人又在同一个城市求学，耿霽只是一天到晚约她吃、週日来s大一起练习，从未提起国留学的话题。

「你一个礼拜跟他吃饭的次数，快比跟我吃还多，你说你不是他的谁？」旁观者清的孙羽翎才不相信，「现在你没有禁令了，既然你们互相喜，为什么不更一步？」

「你在烦恼寒假世大运选的事吗？还是学期的亚运培训队选？」他却持探究，她只能胡矇混过去。

若再一步，将对方摆到更重要的位置，她害怕那些横亙在他们之间的现实，会毁了这份好不容易拥有的小小好。

她看着他谈到就发光的双，忍不住微笑：「好。」

如果他们终究会分别，她决定这么——把握此刻，与这个总如光为她的生命带来明亮与温的男孩，创造能留在彼此心中一辈的，味又好的回忆。

「怎么了？还是比较喜我们中旁边那家早餐店吗？」

「你不问他吗？虽然他才大三，不是上就要去，但先有共识比较好吧？」

……你想国吗？

当时，她认为这就是最佳解。

一度对两人的未来燃起些微信心的她，被突来的冷酷现实打醒。

……你会国吗？

为什么？因为她其实很享受此刻的关係，不愿cao之过急破坏好现状。

她摇，大咬店家招牌的厚烧饼夹油条，让腔被溢着芝麻与葱香的烧饼、与外酥的油条佔满，便不必回答他太过锐的提问。

但如果两人本不在同一块土地、同一个时区……她不知那会变得怎样。

「以你的实力，我觉得都很有机会选上，上次奥运选的状况不会重演的。」

他们，或许还是保持饭友关係就好。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到吃，已经是她中时不敢奢想的奇蹟了。

她的喜，他也不需要知。

她只是以为，台湾这么小，雄他都当自家后院说去就去了，或许分离也没那么可怕。

「我又不是他的谁……」她上大学这一个半月来，两人虽然频繁见面、开始直呼对方名字，但他似乎察觉到慢的她仍需要时间适应这些变化，没再提起任何曖昧的话题。

听着他会错意地替她打气，好几次问题到了嘴边，她仍问不。

那週日早上，耿霽在去s大练习前，先带她去台北知名的中式早餐店用餐。

她只是以为，未来必定会再次选上国手南培训的她，才会是那个造成分离的人。

耿霽三那年提过他父亲对他的未来规划，确实有国留学这一项。

但孙羽翎的话提醒了她，即使现状好到近乎理想，他们终究要面对一直都存在的问题——有太多因素能使两人再度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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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与他更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