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复旦作为全国5中的十所大学之一，关琛多少还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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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导后退几步，目光锐利地在书柜间穿寻，很快找到标有【2】的那本。取来，不意外封面写着【成为影帝的第二步】。照规律，后面应该有第三、第四、第五步。

在关琛的推测中，前混得这么惨，大学多半是什么野大学。然而听着年轻摄像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讶，发现事实很可能相反。

“那你现在还有在表演吗？”

文中讲法律的那大段台词，来自电影《烈日灼心》。

“大概是没有了。”

“快毕业那阵吧。”关琛其实并不知。要不是周导从《诗意的》里发现了心得，他都不知前原来是演员、或曾是演员来着。

最后一句话，关琛是认真的。到了这个世界，全新的份，全新的生活空间，他是引观众。

咦，这两个字怎么这么熟……旦复？旦兮？复……旦……这他妈不是异界版的复旦大学嘛！

关琛不动声地打量着年轻摄像的表。

————

注：

关琛照着念：“云缦大学。”

“你是哪里毕业的？”周导打断了关琛的沉思。

周导预到，关琛不肯说的放弃表演的原因，应该统统都在这些笔记里了。他想打开来看，但好歹良心未泯，知未经允许就随意打开偷看别人的隐私，是不德的。

关琛正在整理今天捡到的报纸，听到询问后转一看，只当周导拿着的是书柜里的书，于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看吧看吧。”

“没有工作，”关琛一脸坦然地回答，脸上不见自卑，也不见失落，“现在就卖卖书，换钱。暂时也还没想到以后要什么。”

关琛回过神来，想了想前好像是个云什么的大学。想不起来，脆就起走到衣柜，探半个扒拉一阵，然后找了一张毕业照。

原来这不是书，是笔记本。混在一堆书里，假装自己是一本书。还成功，差就没让人注意到。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当演员？”周导问。

“云缦大学，那就难怪了。”周导恍然地，似乎觉得，刚才那番有关法律的说辞，于一个名牌大学文学系的毕业生，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

周导和年轻的摄像师对视一，后者立又打开的镜。

年轻摄像一个没忍住，小声惊呼：“云缦的！”

以这个世界东西弱的，很可能经过加持，校名的招牌更响了。

周导起，在书柜前逛来逛去，除了《刑法》以外，准备再买几本书回去，以作支持。

要假扮一个名牌大学生……关琛到有些心虚。

“家里人支持吗？”

“这个能不能看一？”周导问。

关琛意味地笑了笑，留白很足。其实他都不知前的家人还在不在，在的话又有多少。因为没有前的手机，所以也没法从通讯录里判断。

“这是什么？”周导突然看到了一本奇怪的书。书脊没写书名，只标了个大大的【1】。

【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卿云歌》】

上面写着【云缦大学】和【华夏语言文学系】。

周导算是看来了，关琛属于那被动型的受访者，问一个问题就答一个，几乎不主动延伸开去讲述。因此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关琛不说话了之后，只能继续问：

取来，封面上写着【成为影帝的第一步】。

他在仔细看了看毕业照，发现毕业照的角落，用金印着几个小字。

采访不知不觉已经开始了。

“这样啊，”周导一脸的惋惜，“那其他的工作呢？有想的吗？”

在背台词的时候，他的心神恍惚沉到了另一地方，有怪怪的。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尽还复来】来自敦煌残卷李白诗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