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离开。

“你还在打工？”关琛问。他以为小熊是那随便拿一万多块钱来学表演玩玩的任富家女，“今天不是周末么？”

“我们这家境普通、连作品都没有的小演员，是没有假期的！”

“厉害，加油。”关琛挥挥手，准备告别小熊。既然没有借钱的价值，那就不是他朋友了。

小熊一把拉住关琛：“对了，我上星期打你好几个电话，怎么打不通呀。”

走不掉的关琛只好解释：“我手机掉了。”前的手机应该是掉在了火灾现场，院的时候袋里只有钱包。

“你新号码是什么？”小熊拿手机。

“还没买新手机。”关琛回答。

“不是骗我？”小熊伸手在关琛的袋位置拍了拍。

关琛嗤笑一声，都懒得回答。

“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打工了！作业的事，到时候我去你商量！”小熊就风风火火地跑楼去了。

“我搬家了！别来！”关琛大声阻止。

也不知小熊听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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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琛沿着走廊找了找，终于在敞开着门的办公室里，找到了邢焰。

递上病历。

“你是真的快死了？”邢焰大吃一惊。

“差死了。”关琛说，“但是没钱调养的话，可能也会死掉。”

“原来不是借啊……”邢焰嘟囔一声，随意翻着病历本，问：“很缺钱？”

“很缺。”

“你现在着什么工作？”

“没有工作。”

“兼职？”

“也没有。”

邢焰沉思起来，半晌，开说：“学费我可以一分不少地退给你。”

关琛没急着兴，因为邢焰的语气里明显表示他还有后半句。

“但是你以后还是继续来上课吧。”邢焰把病历还给关琛，“星期你继续过来上课，不要钱，免费教你。”

关琛有些惊讶，课堂上公然甩了邢焰面的时候，他就好了学费讨不回来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现在不仅被退还学费，竟然还能免费学。

邢焰说：“你是有天赋的，之前说你当不了演员，是激你的气话，也是想让你记住罪犯面对语言的挑拨，要努力抑制冲动的那绪。如果让你不兴了，我再跟你说声对不住了。”

关琛摇摇，已经没放在心上了。

“你那两个角演得很有意思，这是你的天赋，如果你不这行，那太可惜了。如果是一般的演员，我不会这样劝。

“华夏演员协会里，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员，只靠表演是养活不了自己的。搞艺术的，最重要的就是天赋，没有天赋的人耗在里面，就是一虚度。他们也不是都没实力，但除了实力，还需要运气。演员不是只要演得好，就能赚大钱的。决定一个演员最后能走多远的，从来都是演技之外的东西。”

邢焰说到这里，认真地看着关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