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歌区。隔着一扇玻璃门，关琛看到一间间两三平米的小房间里，有人抱着吉他，有人抱着提琴，在练乐。还有的坐在一个椅上，对着屏幕在唱歌，像是在搞卡拉ok。

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都听不到。大家看着努力练习的人，气氛一时有些肃穆。

“我们公司是鼓励大家演奏和创作的。除了唱歌和舞是必修的，到时候你们也可以选修一样或几样乐，量力而行。”

老董事说，“乐是表达的工，熟悉乐，是一辈的功课。练习虽然枯燥，但我希望你们相信练习的力量，因为天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回看历史，你们可以发现，留名号的艺术家，不一定是他们那个时代最有天赋或者技艺最的。历史对我们普通人还是稍稍公平一的，在我们这一行，只要你的能力达到了某个线以上，就有名的机会。甚至某些时候，普通人也能超越天才，那就是对生活的悟和观察。但是只有经过了反复的刻苦练习的人，才能在灵到来的时候，抓住那个灵。”

老董事的介绍，其实已经算是上课了。

新人们听得很认真。

关琛听得也很认真。

相比可堪天才的前，关琛知自己就是一个没什么天赋的普通人。就像老人家说的，老天不公平，但有时候也留了公平的机会，普通人超越天才的弯，就在生活经历和悟。

接来继续往楼上走，有图书馆，有健房，有教室。

老董事介绍着课程，除了唱歌舞玩乐，还有很多和文化相关的课程，比如形课，礼仪课，甚至还有教人怎么说话得的课。

“【个人技】就不教了，你们自己琢磨。”老董事说。

新人里大家纷纷议论起了自己擅什么。

关琛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吴砚看过很多综艺，他说所谓个人技，就是大家各自擅的技能。

老董事跟大家说：“擅模仿明星的音，动的叫声，这些都不错。就算是拳嘴里也可以，不过这比较傻，实在想不到别的才可以用。”

关琛思索自己要不要也准备个个人技什么的，上综艺的时候可以展示。

展示蝴蝶刀阶玩法，用脖和肩膀接住刀？

把手放于桌上，五指张开，另一只手拿着小刀在指间戳残影？

像小丑艺人一样，把刀同时抛起又接住？

关琛醒悟自己想的个人技，怎么都跟刀有关。他得想一个符合好人份的。

突然，关琛瞥到吴砚怀里的足球，前一亮。他理了理发，让吴砚把球抛给他。

吴砚大概知关琛想什么，于是把球抛向关琛的，方便他球。

“嘭！”

一秒，吴砚看到关琛一拳将足球打飞。

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