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学员可以拉来当龙，名义上提供练习表演的机会，就可以付少量的钱得到一群人。客演技不好，还有现成的表演老师指导。”

“那其他人呢？摄影，术什么的……”

“在楼。”关琛说。

钱良义扑到窗边去看，没看到什么剧组。

“摄影组，造型组……直接从我们街坊邻居里拉人。只要我们带着大家喝汤吃，我以前说的那个婚庆联盟，趁机就可以起来了。”关琛显然没有忘记刚职那会儿，刚一提就被钱良义否掉的【婚庆联盟】，“话事人也不用当了。我们工作室了盘，我们就是话事人。”

职员们被地打动，一个个都憧憬起来了。

钱良义大，他十分清楚，剧组的搭建不是这么容易的。不是说同为摄影师，一个人就能另一个人的活。影视专业的摄影师要用几年的时间学习镜语言，学习光和空间，在行，基本是师父带徒弟，老师带学生，跟拍平面照的结婚照商业摄影几乎是两个工。

但钱良义知这理由打消不了关琛，他想了想，发现漏，说：“……录音组，组，置景组这类，我们邻居里没有啊。”

只见关琛从容地掏一本小册。

钱良义知关琛总是随带两本小册，一本是好人证，另一本是用来记录各东西的，但从来不知上面写了些什么。在他有限的印象里，关琛任何事的时候，都有概率拿过小册写一气，吃饭时，走路时，踢足球时，写完之后，时而蹙眉，时而释然，时而诡笑一通……他一直怀疑，关琛在记录某创作灵。文学专业的嘛，正常，正常。

关琛翻开小册，问：“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你以为我这个计划是随便说说的么？”

钱良义心想，啊，难不是吗？……

关琛翻了几页后，像是找到了什么，“你看。”他把小册展示给钱良义看上面的容。

钱良义接过来看到，小册上那页是一行行的字，看起来是什么资料。

以统一的格式，记录着一个人的姓名，别，年龄，职业，家成员构成，地址，车牌，好，债务况，弱……

【阿曼达（利人），女，22岁，摄影师助理（从业2年），独自留华学艺，都市十一街33204，无车，喜看书，无欠债，脾气暴躁容易冲动违约……】

【庞易，男，32岁，组组（从业11年），一妻两……】

【……】

钱良义手一哆嗦，没想到会看到这东西。

小册上面的人，有的来自《警察的故事》剧组，有的来自《命运钥匙》剧组。

《黑蛟龙2》上榜的人最少，大概是专业能力太弱，没怎么被关琛看上；少数几个上了榜的，【弱】那一栏的描述也是非常醒目，什么【欠债20万】，【有个重病的弟弟】，【疑似轨脚踏多条船】……报网千疮百孔，可见片场纪律之差。

“……”看到这危险的资料，钱良义惊悚之余，心竟隐隐落了地。

果然啊果然，关琛还是那个关琛。

关琛说：“只要我们针对他们的弱动之以，先礼后兵，他们多半会加我们。”

钱良义无语了，这件事已经超了他的能力范畴。

“你很久没见你大师兄了吧？”钱良义慈眉善目地问着关琛。

关琛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