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类似的吗？我们可以改。”

红面也笑了：“随便讲讲，再多就豁胖了。”

豁胖，都方言，打脸充胖的意思。

加上之前的哈儿、算逑。短短几句对话，红面几乎是一句一个音，让人认不跟脚。

观众里不乏全国各个省份大的，听红面cao着音，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别扭，真就像听当地人讲话。

“你是不是在等外面的支援？”红面突然问张家驹。

张家驹沉默后，没有否认，“这都被你发现了。那么你们准备跑么？”

“不急。”红面摇摇，“游戏还没结束，你和你的同事，现在都是我的人质。来，就会跟你一样，害死自己的弟兄。我说得对吧，官们？”红面最后一句，是朝着张家驹前的摄像问的。

厂所有的警察已经被控制了，自然不必再限制通讯。

所有伎俩被看穿，张家驹理应到颓然，但一提及游戏，他不得不想起死去一半的兄弟们。他也不在意自己的境了，直接问红面：“刚才那个游戏，你好像特别跟【家人】过不去？有家人么？他们对你怎么样？”

红面形一顿，目光从执法摄像移到张家驹的脸上。

此时，镜给到了二楼的那些面匪徒。他们原本嘻嘻哈哈歪歪斜斜的形，在张家驹这个问题问之后，一个个似乎觉大事不妙，纷纷张起来。气氛一凝重起来。观众们也觉张家驹的那句话可能打开了某个开关。

果然，红面盯了张家驹几秒，突然像蟒蛇游动般，靠近了过去，“想不想知我为什么面？”

不等张家驹回答，红面自顾自继续说了起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我小的时候，我数学考了九十九分，回家后，我妈很开心，特意给我炖了汤，我最的汤。那天晚上，我爸在公司被老板骂了一顿，喝了很多酒才回来，看到我的试卷，问我为什么不考一百分，九十九分和一百分只差一分，我他妈的为什么就不能考到一百分。然后他把我的脸在了汤里，说是让我好好补一补。很一段时间，面就是我的脸。在所有面里，我讨厌红的，因为它最像那晚我爸喝醉酒生气的表。所以我着这张。因为上它，我就看不到它了。”

故事说完，红面已经走到了张家驹边。他温柔地拽起张家驹的发，问：“张神探，你爸爸对你怎么样？”

张家驹斜着一言不发，目光似要透过面，引红面真实的脸。

观众们听完红面的自述，骨悚然的同时，又都有些沉默。

为匪徒罕见的真和控诉而叹息，也为制造怪的父亲到愤恨，更为心已经完全扭曲的红面，而不寒而栗。

红面诉说自己童年的时候，语气平静得令人发寒，说到某甚至还笑了起来，但那双宛如一个黑，像是通向另外的世界的漩涡，走他所有作为人的温度。随着故事越讲越多，红面逐渐变成了一充满了怨恨的野兽。

吴砚知，大哥的演技已经超越了真实和虚假的界限，如果不是从小熊那里探听过大哥的童年，不然他真要以为大哥小时候过得很惨。他记得第一次跟大哥见面的时候，大哥被周导逮到，闲聊中说起自己小的时候被爸爸用打到昏过去。当时吴砚还有些小小的同，但现在想想，大哥当时说那句话的目的，很可能跟电影里的红面说故事是一样的——只是一战术。

刚才镜给了全景画面的时候，吴砚分明注意到，红面脚上踩住了刚才张家驹放在地上的手枪，并且悄悄地挪到了后方。与此同时，红面一只手拽着张家驹的发，另一只手半拢不拢地垂在侧。他了解大哥，那是手里握着东西的手势。

还好当时大哥手里拿着的书，不是刀……吴砚慨。

银幕里，张家驹和红面的对峙还在继续。

红面松开了张家驹的发，慢慢退了几步，绕着张家驹走起来。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好警察？”红面问。

“是。”张家驹答得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