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尸砸倒在地。

张家驹躺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得没缓过来，还是因为又失去了四个兄弟而哀伤。

“还有最后一个游戏，赌八个，全人质的命。加油啊，张神探，再输，你就一个也救不了了。”红面说。

这句话提醒了张家驹还不到放弃的时候。他慢慢爬起来。脸上，上，已经满是灰尘。

“比什么！”张家驹似乎要豁去一切了。

红面向楼上的打了个响指。

负责计算机技术的蓝面敬了个礼，然后捣鼓捣鼓，汇报完成了。

张家驹不知他们是在什么。

红面解释：“只是屏蔽了这个地方的信号。担心你摄像里的人听到规则，帮你作弊。”

张家驹不理解。

红面接来说了最后一个游戏的规则：“现在这个工厂外面，你等待已久的支援上就来了。听说你还是谈判手。那么，在接来的几分钟，你可以试着用一张嘴，保住你兄弟们的命。”

红面在这边说着，另外几个面匪徒开始给剩的人质警察换上衣服，把他们用绳固定在栏杆上，还把枪跟手腕死缠在一起。最后，再给他们上一个个颜不一的面。

张家驹看懂了游戏的容，他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观众们也看懂了。面匪徒们这是把人质警察们装扮成匪徒，等到增援来之后，看到八个手里举着枪，又着面的可疑人，让投降不投，让放枪不放，那么警方绝对是一梭弹招呼过去。

“接来他们能活几个，就看你的了。”红面拍了拍张家驹的肩膀，然后从通离开。

张家驹已经顾不得留匪徒了。他捂着疼痛的，踉踉跄跄爬往二楼，准备在支援场前，把兄弟们的面摘，把手上的枪拿。

然而他才爬到一半，后的支援们就从迷里来了。一个个训练有素的特警们，很快找准了“敌人”，戒备起来。

张家驹正打算大声喊停他们，突然，音响里传匪徒们留的录音：【我要跟你们玩一个游戏。】

张家驹的声音在响彻工厂的录音里，一米都传不去。他能的，就只是挥着双手，让特警们不要开枪。

然而，录音的一句话，让张家驹愣住了。

【我们来比枪。我杀张家驹，你们杀我们。看是你们的弹快，还是我的弹快。】

在这样的话语里，张家驹挥动的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说“别开枪”，而是在说，“我在这里，快救我。”

特警们在嗡嗡轰响的录音声里，张地藏在掩后面，将枪对准二楼的那些“匪徒”。其中一个特警在最后的喊话，让匪徒们放武，立即投降。但二楼那些摇摇晃晃的“匪徒”们，只是顽固地举着枪。

张家驹浑的血几乎都冷却不循环了。他愣愣地转，看向前不远的人质警察。

他分明看到，最边上那个嘴角滴着血、着红面、半醒不醒的年轻警察，是他的搭档，他女友的弟弟，他未来的，小舅。

“小光……”张家驹嘴颤抖着。

“家驹哥……”年轻搭档正半昏半醒，似乎上哪个地方特别疼，又或者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年轻的到他害怕，他虚弱地睁着那双着泪的双，无助地看着张家驹，呢喃：“夫……”

在张家驹中，这一刻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声音。

【砰！】【砰！】【砰！】……

“砰！”“砰！”“砰！”……

音响里传事前录好的枪声。

特警也一齐开枪，命中那八个“面匪徒”。

八个“面匪徒”七零八落地中弹，抖动，歪歪扭扭地挂在栏杆上。

在激烈的枪声中，张家驹受伤野兽般的哀嚎声，无人在意……

今天这次行动，他和警方，一败涂地。

……

镜来到了厂外。

“歹徒已经制服。”现场指挥举着对讲机听了一阵，随后兴地转对大家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