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极力避免回想的东西。像纱布裹住伤最后和伤一起疤了痂，不撕是块心病，撕开了血模糊，再次品尝痛楚。张家驹捂着，简直要呼困难。

段小风很清楚自己的话能对张家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但他持这么。“直面痛苦，才是摆脱痛苦的制度来。”

段小风沉默片刻，，说知了。

张家驹放开段小风，前往作战室。

两人一走去，众人视线投来，忙碌的众人停住了各自的动作，仿佛时间停滞了两秒。等大家恢复之后，房间里议论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度。大家明里暗里关注着张家驹，通过神，不难猜，都是类似于“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还敢来”的惊讶。

张家驹克制着自己不去在意这些，他观察着作战室的周围，一块块白板上，贴着面团伙成员的各资料，以及他们所犯案件的资料。

张家驹站在这些资料前面，贪婪地收和更新着报。

“你在这里什么？”一个和张家驹年龄差不多的中年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抓贼。”张家驹目光有些愧疚，但还是持站在了这里。

“你还好意思回来？你还有脸回来？”新队咬牙瞪着张家驹，额几乎快到张家驹的额。

“我知我犯了错，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一刻都没有忘。我也知我活着很厚脸，恨不得上就死。但是现在让我死，我不甘心，要死也得抓到那几个混再死。”

张家驹红着，毫不退让地瞪着新队：“我来这里，不要功劳，我只要他们判刑。”

新队直勾勾地看了几秒张家驹，最终默认了对方的存在。

周围人顿时松了一气。

“有没有什么想法。”虽说张家驹是被降了职来到这里，但张家驹的办案经验，新队还是承认的。他指了指立着的一块块白板，问。

张家驹很快就了状态。一年的空白期，好像并没有钝化他的大脑。

“他们很熟悉警队，知每次行动的执行和程；他们很灵，应该有线在，而且还是总局；他们受过训练，熟悉枪械和格斗；他们仇恨警察……”张家驹结合这些报，总结：“很有可能，他们有成员就是警察。”

新队表示赞同，这也是他们讨论来的东西。然而假设是一回事，证实又是另一回事。他说这一年来，怎么都抓不到潜伏者的尾。“我们已经把全国警队里，格斗和击的好手都调查了个遍，全都可以排除。”“之前编了几个假报，让线传给他们的上家，方便我们打个埋伏。结果没用，那边没上当。”

张家驹听完，说：“格斗和击，肯定是能藏则藏，不然太显。至于那些假报散播去，对面为什么不上当，不一定是对方识破了陷阱，还可能是因为……对方不兴趣。”

新队问什么意思。

张家驹把所有面团伙所犯案件的白板拉到了一起。

“从一开始，他们犯罪程度就是在逐渐升级的，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上限，也是因为刺激的阈值提了。一年前那次行动……”张家驹顿了顿，继续说，“一年前那次行动，是他们手笔最大的一次行动。有陷阱，有游戏，有自制炸弹。”

新队明白了。相比起人数众多的仓库行动，自己布置的假报，的确小打小闹了。

“突破在这个线上。找到他，就可以顺着线揪更大的鱼。”张家驹说。

新队赞同，但问题是怎么抓，总不可能真的再复原一次仓库行动，激发面团伙的兴致吧？

张家驹说先试着揪线，“当卧底潜伏的压力不小，而且还是给面团伙当卧底。”他问新队：“每个分局心理咨询室的病历档案能不能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