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被罚跪祠堂，若非父亲发话，还得继续跪去。

太微一怔：“什么？”

碧珠怔怔地想，回一定要去禀报崔姨娘！

太微面一变，急声：“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伤的？伤如何？要不要？”

太微：“我方才许你来了吗？”

碧珠闻言，也不顾地上全是心沫，一把跪俯首：“婢想着您在鸣鹤堂一向用得少，只怕过会醒来腹中饥饿难忍，这才自作主张先送了茶来。”

大家小，好端端的拉，拉什么？

但照理，他应当在今日午后归家。

且没有受伤。

地缩回手，坐起来探胳膊去解开自己脚踝上的绳：“碧珠？”

碧珠咽唾沫，再次：“您父亲他，受伤了……”

碧珠脸发白地：“姑娘，伯爷受伤了。”

若父亲当时受了伤，谁还能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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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她最近的骇人的事，也只有疯夫人姜氏而已。

碧珠清楚集香苑的日常份额，她已摔了一碟，还能再上哪儿去取另一盘？可太微发了话，碧珠竟然有些不敢说没有，只得喏喏应着是退了去。

碧珠神惶惶地抬起。

父亲随建帝外狩猎，已数日未归。

手里空空，并没有心。

但这一回，她才去没片刻就又神张地折返回来。

穿妥了鞋，太微站起来，瞥她一，老气横秋地低低说了句：“一寸，寿延十年。”

碧珠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绳看，越看越慌张。她年纪不小，但经历过的事却不多。当年建帝杀京城时，她还不大，又困在府里，虽是祁家的婢女，但也并没吃过什么苦。

太微呢喃着“猎”二字，脸也开始发白。

但这份明白并没能打消她心里的疑惑，反叫她更加的忐忑了。

而且她也没见谁这么拉过……

碧珠支支吾吾的，哪里敢说真话，只是拼命地：“姑娘，婢知错了。”

太微蹙了眉。

她一气问了一堆，碧珠哪里回答得上来，只能拣了知的说：“是随御驾猎时，在猎场受的伤，但究竟是怎么伤的，又伤在哪里，婢没有听说。”

太微不吭声，坐在床沿弯腰要穿鞋。

可，五姑娘看起来神清明，气平静，却似乎比夫人姜氏更可怕。

念一晃，她听见太微漫然吩咐：“碧珠，再去取一碟心来。”

碧珠见状，赶忙扑上去抓起了鞋来替她穿，一面还是忍不住，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又不敢说。

太微唉声叹气：“……那你又摔了它什么。”

她记得这件事。

碧珠一愣，随后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