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颗珠滴溜溜打着转，像在想什么心事。

侏儒举刀，就像猴耍戏，古怪又可笑。

黑猫“喵呜——喵呜——”地叫唤了两声，像是在赞同他的话。

小祝放刀，重新将黑猫抱了起来。

祁远章垂眸望着地上的刀。

“靖宁伯，这是陛的刀。”

建帝把小祝放到了宽阔的桌上。

小祝继续：“此刀可断发，削铁如泥。”

说人有罪不必真拿证据。

他都不必将刀来，便知里的刀一定也有着同样的。

侏儒小祝听了这话，看看他，又去看建帝。

刀鞘上有着繁丽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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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猫的侏儒，用他古怪的声音缓缓说：“陛十分欣赏靖宁伯。靖宁伯如今愿意以死明志，着实令人钦佩。是以请伯爷放心，陛说了，一定会好生照料伯爷的家人。”

祁远章垂着，叹气：“臣实在冤枉，不知国师为何生这样的疑心来。”

绚丽的光彩。

大脑袋一挡，祁远章便只能看见建帝半张脸。

小祝竖着耳朵凑近建帝，一副聆听状：“靖宁伯这是早就有了自证的法？”

层层叠叠，幻梦一样的瑰丽。

小祝嘻嘻地笑，：“皇上也认为靖宁伯是冤枉的。毕竟靖宁伯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实在不像是有二心的人。只不过……”他顿了顿，才笑着说，“国师既然怀疑靖宁伯，那靖宁伯还是自证一番吧。”

小祝笑微微地望着祁远章。

本质上并没有分别。

“臣没有法。”祁远章摇，“臣只有一条贱命，愿以死明志。”

建帝忽然摘腰上佩刀，“哐当”一声丢到桌上。小祝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只是生得丑，笑得也丑，越笑越是瘆人。

他半拖半举的，将刀送到了祁远章前。

“只要大昭一日在，便保伯府一日荣不败。”

他摸上一旁的皇帝佩刀，猛地桌，连刀带鞘捧了起来。

——“国师错了吗？”

“哦？！”

祁远章了。

建帝把他抱上了膝盖。

一个丑陋至极的生，和一只丽到不真实的动，相拥在一起，仿佛一场即将燃尽的烟火。

过了片刻，侏儒小祝才笑着说了一句：“皇上想知，靖宁伯果真冤枉吗？”

祁远章恨不能拍脯保证：“臣自然是冤枉的！”

建帝和侏儒都没有说话。

建帝的嘴动了动。

被疑有罪的想要自证清白却难如登天。

话不同，意思却很一致。

小祝便一骨碌爬到了桌边缘，半个挂来，盯着祁远章：“靖宁伯当真愿意以死明志？”

声音有些糊。

冰冷的灰烬。

小祝则：“国师一向是对的。”

祁远章面上却并没有慌之。

小祝尖声尖气地问：“靖宁伯怎知国师疑心你同复国军有染？莫非是国师亲所言？”

祁远章抬起手了脸。

祁远章屏住了呼。

祁远章摇了摇：“国师自然没有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