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脸都绿了。

老太太笑着把熟菜都接近厨房装盘去了。老爷亲自泡了明前茶，和张所、崔先在沙发上坐一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无非是问张所我在所里表现怎么样，张所现在也没兴致，三不着两地说些台面话。

张所现在还是对我比较兴趣，逮着个空档就问我：“你怎么会这么多外语？”

我：“学的。”

崔：“……”静了两三秒，还是没忍住轻笑来。

张所又好笑又好气：“严肃儿。”

我只好老实待：“西班牙语是大学时候选修的。日语，纯粹是日本动漫看多了。韩语是因为我女朋友喜看韩剧，还特别喜让我陪着她一起看。英语就不用说了吧？而且现在剧、英剧的资源也很多。”

张所：“你就这样学起来了？那么多人看动漫，看韩剧也还是靠字幕啊！”

我：“想学的话，资源真的很多。只是很多人都没想去学吧。”

崔：“……”

张所：“……”

老爷在旁哼地一笑：“他就会这些小聪明。”

我：“呵呵。”

老太太像超人似的，一个人端了满满两手菜来。我连忙站起来迎上去，帮她把碗筷摆放好。老爷招呼两位客人一起座。

“酒呢？”老爷问。

老太太：“家里没酒了。”

老爷惊讶：“怎么可能？不是还有一瓶整的五粮吗？”

老太太：“那个啊。上回他舅舅来，给他舅舅带回去了。反正你也不怎么喝酒。”

老爷随即嗔怪：“你怎么都不说一声。”

老太太：“怎么了，一瓶酒的主我还不了？”

张所来打圆场：“我们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不能喝酒。”

老太太：“就是。酒多伤，有什么好喝的！”站起来捞起汤勺，“来来来，每人先盛碗汤，补一补。”

老太太的排骨汤是一绝。里面放了山药、还有枸杞、黄芪。药香和香合得刚刚好。

我喝了满满一碗。

真好喝。

吃完饭，张所和崔略坐一坐就告辞了。我把他们一直送到楼。临上车之前，张所借着路灯的光上上又打量我一遍，绪不太昂地撇一嘴。

“我今天要不上你家门，还真不知你小藏不。”他眯着睛说。

我陪着笑脸，正想糊两句，却听崔先一步火上浇油。

“我看他在你们所真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