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故人……这是要办老友会吗？

看在张所的面上，我也必须对人家好好奉承：“想不到连邵老师傅都给惊动了。”左右看看，“专人还没到吗？”

会的。有的人就是天生得。

那张看起来还是那么凶神恶煞的脸，即使岁月让他老去了二十岁，也没有变得慈祥半分。更有甚者的是，他的那双睛显得更、更冷了。唯一柔和一些的，倒是本来最吓人的那蜈蚣一样的疤——和二十年前相比，淡化不少。

我忽然有一，二十年前的旧日梦魇再度来袭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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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没什么动静。我也没看到邵百节念经文念咒语，只是静静地低着，好像在运气？

“哇！”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到底，我是想知作为专人，他又是怎么对二十年前那件案行调查的。

他直接把我领到了法医解剖室。我看着门有儿发怵。周海笑着过来拍了一我的肩膀，劝我不用张，没我想象得那么吓人。我呵呵两声笑，勇敢地推开门。

“对。”

“崔队好，”我人模人样地敬个礼，“让你们久等了。”

崔：“不用张。”转往旁略略一让，现另外一个人的全姿，“给你介绍一，这是我师傅，邵百节。”

我：“……”

呵，就在今早我还以为真地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结果，快活了还不到两个小时，现实就赏了我大大一记耳光。

“是不是觉得特稀奇？”周海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

我只看得到另外一个人比他的半，发几乎全白了。

但是十几秒之后，就明显能看效果了。

崔要笑不要地看了周海一。周海上识相地闭嘴。

我和周海异同声地吓了一大：两个哥突然动起来了。

邵百节看来也认识我们张所，脸上总算浮起一丝笑容：“怪不得说起话来跟小胖一个味。”

我：“呵呵。”我这何止是吓一……

周海小声地：“怎么样，我说包让你吓一吧？”

崔跟他师傅说：“张胖的人。”

周海卖个关：“你看到就知了。包让你吓一。”

他竟然张所叫小胖……

“海哥，”我问，“我听崔队在电话里说，今天有专人给哥尸检查？”

周海：“邵老师傅就是专人。”

我大惊。愣了一会儿才磕磕地：“咦，邵老师傅原来不是带着崔队调查二十年前那件案的警察吗？怎么又变成专人了？”

周海双手抄起胳膊，也跟我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邵百节的一举一动。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来了。”崔说，他正好挡住了另外一个人。

除了这两个哥以外，解剖室里还有两个男人。

周海笑着，颇郑重地了：“真是人。”

邵百节从袋里掏两片紫的树叶。那树叶不大，大概六七岁小孩的手掌大小。邵百节一手夹持一片树叶，走到两张解剖台之间，一片树叶凌驾于一尸之上。

有这样的师傅，也不难理解崔为什么也会有一双冷峻的睛。

我讪笑着：“见笑见笑，邵老师傅实在太厉害了，光是神就能杀死好多犯罪分。”

周海：“当年那件案，邵老师傅既是负责的警察，也是后来接手的专人。”

我立到崔后。周海的反应比我可靠得多，立后退一步，还从背后枪来。

一左一右两张解剖台上各自躺着一个哥。左边的哥缺了半个脑袋，应该是跟我接的那一个。右边的哥平躺着看不脑后弹打来的，应该是昨天跑到我们所的那一个。

反正跟我最的、林正英伏除鬼的经典画面很不一样。各画符、各法、各大显手……很是敬业。

崔：“张胖告诉他的。”

我说：“是啊。”

又或者，我其实从来没能从那梦魇中逃脱。

崔：“以后再跟你细说。现在先尸检吧。”

“是专门来接这类案的人吗？”

崔说得对，当务之急还是那个特别的尸检。我忍着各心浮气躁，默默地退到一旁。哥怎么回事，我真不介意。我介意的是，邵百节这个专人会怎么理哥。专人调查是怎么回事？

崔看我一。

“哈哈，”周海的笑声恰巧化解了我的失态，“又一个被老师傅吓呆的。”

邵百节的脸还是板得跟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