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成双。这时，杨小乐籍所在地的警局电话也打过来了。

我一事不烦二主，索让周海来接这个电话。周海也很上，上了免提。

“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杨小乐，”对方的语气不太愉快，“你们确定她大概是两三年前到你们天龙市的吗？”

周海：“是啊，在我们这里一个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工作。”

对方愣了一会儿，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疑惑：“这不是什么恶作剧？”

周海笑叹一气：“哥们儿，谁拿工作开玩笑啊？”心里也有些生疑，“这个杨小乐有什么问题？”

对方也听来我们没在开玩笑了，声音变得有些绷：“那这事可就真有儿邪门了。杨小乐，五年前就自杀了。”

我和周海都是大吃一惊。崔抬起睛，和邵百节换了一个神。

换成周海问：“你确定是五年前？”

对方不禁苦笑：“确定。我们跟他父母确定过了，才来打这个电话的。”

周海愣了一愣，连忙又问：“她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吃了安眠药。”

周海：“尸呢？”

“尸？”对方没想到我们会追问尸，“当然是殡火化了吧？”

周海：“你没问？”

“这个还用问的？”

周海：“麻烦你给问问。”

“这都什么事啊？你们到底查什么案？”

周海：“帮帮忙吧！我们这边也焦烂额了。”

对方咕哝了几句，还是：“好吧，你们等会儿。”

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模糊的人语。大概是直接打电话去问杨小乐的父母了。忽然有一声“什么”，很清晰地传来，之后声音又匆匆地低去。

我的心就被那一声“什么”提起来，地等那人再接回我们的电话。

“喂？”

周海忙：“你说你说，我们在呢！”

“这事可真够可以的，”对方说不清是要笑，还是牙疼，“杨小乐的尸殡那天，在殡仪馆不见了。为这事，杨家跟殡仪馆闹得不可开。”

周海回望了望邵百节和崔。就是没望我。我也觉得自己没什么用，用不着望。

周海：“后来呢？”

“后来？”对方哼地一笑，“后来就私了了呗。再闹去，也闹不个活人来。反正最后也是烧成一堆灰。”

周海又愣了一会儿，方叹一气：“谢谢你了。”

挂掉电话，大家都先定了会儿神。

邵百节毕竟经历最多，第一个恢复思考。

“这么说，杨小乐很可能五年前就被引尸果渗透了。”他说，“要么她当时就来到了天龙市。在现在的酒店服务员之前，还在天龙市过别的。要么她当时去了别的地方。然后两三年前才来到天龙市，直接了这家酒店服务员。”

周海：“用别的工作掩护，贩毒才是真的。”

我：“你是说，她向酒店客手了？”

崔：“这是很聪明的法。五星级酒店的客，”微微一笑，“可都是质量的客。而且，咱们没事也不会查到这些人上。当然，他们对毒品的要求也。技术说了，那只包裹里的，可是难得一见的纯度好货。”

周海想想也是：“用服务员的份真的方便啊！谁有需要可以在她打扫房间的时候告诉她，她再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带货。现金易。这样，既不会留联系的记录，也不会留可追踪的资金记录。好啊！”

“更好的是，”邵百节冷嗖嗖地加一句，“杨小乐早就是一个死人了，绝不会像活人一样幺蛾。”

周海：“杨小乐，哥……他们真的是一路的，只不过是分工不同。总不可能一冒两个用死人易的贩毒集团，货还一样。”

“我怀疑，”崔皱起眉，“在这个集团里，一线的易人员都是被引尸果渗透的死人。”

大家的脸都变得有些凝重。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么说，除了杨小乐和哥，很有可能还有其它的死人在活动？”

周海：“也就是说，这个集团里会引尸树的异士不止两个。而且，至少cao纵杨小乐和哥的，还是两位手。”

我：“也不一定……”转问邵百节，“老师傅，这个引尸树，是一个人只能一棵吗？”

邵百节愣了一：“你怀疑有人能不止一棵？”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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