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温静颐目一扫，好像才刚看到我，“你也在啊，没在家里多歇几天？”

小赵：“我刚刚也这么说他呢。咱俩真是心有灵犀。”

唉。小赵，你真的中毒了。这你都能往心有灵犀上靠。

温静颐：“正好你们两个都在，不如就现在说吧。本来说好平安夜一起吃个饭，结果没吃上。这样，个星期我过生日，咱们还是原来约好的那几个，你们看行不行？”

我嘴才张开，小赵的声音就先抢来：“行行行。”

温静颐：“那我们时间和地看大家方便再定。”

小赵：“行行行。”

温静颐嫣然一笑：“那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小赵：“我送你。”

说着，就要揽上温静颐的细腰，被我一把扯回胳膊：“我来送。”

小赵一瞪大睛：“你没搞错吧？这是我女朋友。”

我：“我要问问静颐喜什么，我和姜玲好送她生日礼。”

小赵呵呵一笑：“还有心的。那行，我们一起……”

不等他迈开步，我一掌挡在他：“我跟姜玲送什么是机密，你别掺和。”

小赵又懵又好笑：“好好好，随你。”和温静颐相对一笑，“反正我们俩是天天见。”

温静颐又转笑着看看我，便先去了。我随其后。

我们一前一后地了警局，温静颐的i oper就停在对面一家连锁小吃店的门前空地上。我默默地跟着她穿过路，一直走到车前。温静颐就当我不存在似的，钻车里就要关车门，我连忙上前挡住。

温静颐抬起，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上车说。”

我垂死挣扎：“我就站着吧。”

温静颐的语速略微放慢，威慑力倒是成倍增加：“上车说。”

我哪敢再啰嗦，赶麻溜地拉开后座门，闷钻。

温静颐砰地关上车门，从后视镜里扫着我：“这一前一后地坐着舒服？”

我：“呵呵……”

如果非要跟温静颐两个人关在一辆小小的车里，那一前一后地坐着还真比并排坐着让我舒服。

“快说吧，我真要去见个老师。”温静颐摸一女士淡烟，咔嗒一声用打火机燃，地了一。

看来，她是只想给我一烟的时间。

好吧，那我就抓时间。

我两只手把膝盖用力一握：“跟小赵分了吧。”

温静颐吐来的白烟顿了一，然后随着一声轻笑，更多的白烟吐了来。她能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一举一动，我也能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一举一动。当然，我只有在她不看我的时候，才敢看她。

温静颐：“关你什么事儿。”

我：“关我的事。小赵是我兄弟。”

温静颐：“闲得慌了？”

我：“没闲得慌。全所就他对我最有良心。”

温静颐：“胆变大了嘛！”

我：“没变大。但小赵是我兄弟。全所就他对我最有良心。”

温静颐好笑地皱了一眉：“你复读机附了？”

我：“……”

温静颐：“人家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呐。”

我：“可实际上，拆婚的多，拆庙的少。你看全国离婚率，古往今来拆掉的庙都不如一年离婚的零多。”

温静颐愣了一愣，不觉笑来：“算你狠。”

我：“那你分吗？”

温静颐：“不分。”

我：“为什么不分？”

温静颐：“为什么要分？”

这让我想起浴缸夜话时，我们关于“为什么不救”和“为什么要救”的讨论。温静颐还是喜跟我反着来啊。

我：“反正你也不喜小赵，不如放他一条生路。”

温静颐：“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是真因为喜才在一块儿的？”

我：“……”

温静颐：“再说了，我还没跟他结婚呢！”

我吓了一大。还提结婚这两个字。我真想跟温静颐说：你知结婚两个字从你嘴里说来多恐怖。但在我嘴里溜了一圈儿，还是生生地咽了回去。我怕她一激动，又把手放我脖上。

我好言相求：“那你不是还喜着郑大哥吗？人是不一定因为喜在一块儿，可是既然有喜的人，为什么还要跟不喜的人在一块儿呢？”

温静颐：“谁说我还喜郑晓云？”

我一愣，扭了一会儿，小小声地：“那你还跟他……”

温静颐立来一个完形填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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