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啊，当然救，应该救，必须救！”小赵一气说来，“不救那还是人吗？”

我笑着了。

我果然没看错小赵。别看他平时老是笑嘻嘻的，好像没个正形，其实骨里特别有正义，特别正能量，特别正派。

“可如果回到过去的办法……有儿问题呢？”我接着问。

小赵：“嗯，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回去的办法不一定是好办法。”

青铜鉴的确能让我回到过去。可是青铜鉴发来的臭味也不是盖的。不怎么样，它都是一个诡异的东西。

再说了，刚经历过它山之石的案，我也不能不个心。想想柳超君和唐菲的场，神玉是那么好用的吗？

神玉上还没臭味呢。

但是小赵理解歪了：“你是说，回得到过去，但不一定能再回来？”

我：“……”这也是有可能的啊，便一应来，“对，差不多这个意思。”

小赵的脸上现犹豫了：“这个……”想了一会儿，还是问我，“那用不用这个办法，能不能受我自己控制呢？就是，我想用它就用了，我不想用就可以不用了？”

我一想：“……”可不是嘛，这也是个问题啊，“不能。”我又没那个本事控制青铜鉴。

“那就没办法了，”小赵手一摊，“只能顺其自然了呀。如果我被送回到过去了，那我一定尽我所能去救许小。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但是我肯定也会注意保护自己。许小是一条命，我也是一条命对不对？”

我笑着。

小赵：“如果我没被送回过去，”一耸肩膀，“那就不能怪我了吧？”

我听小赵说完，脑里成一团的线，总算理清了。没错，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到哪一步，我都尽自己的所能就对了。

想清楚了，胃也回来了。

我一指两盘小炒，很气地：“两个大男人，这哪够！”一挥手，叫来服务员，“请你再给我们加两个菜！”

吃饱喝足（放心，要开车肯定不敢喝酒，喝的是汤），我重新神抖擞起来。小赵看我没事了，也很兴，陪着我一起满血复活。

相比项全，姚广家要稍微近一些，我们便决定先去姚家。姚广也是四个人里，徐金龙唯一知他本人手机号码的。我先打给姚广手机。通是通了，但对方没接，上就掐了。可能看是陌生号码吧。

姚广家原来也属于乡镇，但是这几年市区扩大后，就变成了郊区。这里的居民老平房拆迁后，都搬了楼房里。一眨也快十年了，当年崭新漂亮的楼房，经不起岁月的风雨淋，现在变成了老楼房。

以防万一，我和小赵在附近先问了几个邻居。这一问才知，原来姚广在这一片名的。大家一提起他来，就是既鄙夷又有些忌惮的样，但还是鄙夷更多一些，纷纷地跟我们说起姚广的恶劣事迹。

原来大家都知，他欺负一个女学生，害人家落而亡的事。这些年来就没过好事。成天不务正业，在家里还不老实待着，跟他老娘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快三十的人，要工作没工作，要家没家，拎起来不像个粽，来不像个糍粑。

我们问清楚了姚广没有外打工，便直接到他家门上去了。

但是敲了好几分钟门，也叫了姚广的大名，里面就是没人应答。

我想想，便又掏手机打给姚广，不一会儿，从门里传手机铃声。

小赵便又拍了拍门，大声地：“姚广，我们知你在家里，快开门吧。”

我也：“我叫裘家和，原来跟你是天龙市一中的同学。”

我们又拍了一会儿门，里面传来了踢踢踏踏，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然后，门从里面开了，但是保险链没。从掌宽的空档里，一张蓬垢面、胡拉碴的脸。

来人脸很黯淡，两只睛里都是血丝，特别没神，看着我和小赵的时候，好像随时会两一翻，昏过去一样。

这就是姚广？

虽然从徐金龙那里，就知他混得很不好，但亲看到，我还是有些意外。

他应该跟我和小赵差不多大，但是看起来，就像三十好几了，脸上的又松又油。真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但是他竟然还认得我来，睁着他那双无神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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