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我怒骂，泪止不住地落，“你们都他a的有病！”

我扑过去，摸了摸他的脖，已经没有一儿脉动了。他肚上被戳了好几刀，血汪汪的。他也跟我一样穿着睡衣，旁边是被他撞歪了的茶几。几上放着字典、笔和一只小小的记录本，还有他的老镜。本上写着好几个名字，有些名字还注解了意思。所有的名字都是同一个姓：谭。

我反应迟钝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告诉他：“这是我老师。是我报的警。”

我知他是真要挂了，忙又大喊一声：“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看我没说话，又：“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一明白过来。谭老师是在给刚世的小孙取名字。

他看我两手都是血，神发直的模样，也吓了一，连忙过来把我摇了摇：“家和，家和！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们去找徐金龙什么？去找谭老师什么！怎么不找我啊！”

说完，无声无息地终止了通话。

周海也来了。

周海扶着我，去了靠近小院的卧室，亲自给我了笔录。

崔带着刑警队赶来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坐在地上都坐傻了。我知不能破坏现场，除了一开始碰过谭老师，我就坐到了墙里。

“但是现在太晚了，”我说，“我明天再跟他们联系。”

田：“那你就怪徐金龙吧。谁叫他回来了。他要不回来，我们也不会开这个。既然开了这个，呵呵，一个两个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叫到的租车，又是怎么打了120和110。我只记得一路上，我还是看不清前的景象。一了租车，我直往谭老师家跑。谭老师家住在一楼，是以前的老楼房，一楼前面还带着一个小院。

田：“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们又没杀人又没放火，只不过就是跟许小开开玩笑，算什么好事？”

面对这荒谬透的话，我真是无话可说。

他皱着眉：“这些人……都是神经病。刚杀了徐金龙，全城通缉，还敢风作案。”

我摇了摇：“我自己回去。”

田却一儿没动怒，还呵呵地笑了：“我们知你现在警察了。你肯定会把你的哥们儿都叫上。我们时间也宝贵的，该撤了。次碰到，再慢慢聊？”

田他们好像已经走了。

屋里很静。

我：“那又不是谭老师传去的。你们自己的好事，纸包不住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地抓着手机，泪已经让我看不清前的景象。

我抬起看他一：“我来吧。”

：“可不就是吗？又没死人，我们就是跟她开开玩笑而已。就是姓谭的多闲事，他又不是许小的班主任，连任课老师都不是。凭什么！闹得整个学校都知我们欺负许小，害我们变成了过街老鼠。你知那是什么滋味吗？”

我忍着疼又跑起来，跑小区，一边继续跑，一边找租车。

周海。

我没有走楼那边的门，而是从小院这边的门去了。门没有锁，是虚掩的。屋里面透淡淡的光亮。不是最外面的那间屋，应该是里面的客厅传来的灯光。

见我还是呆呆的，周海又问我：“这个……他家里人，是你通知呢，还是我们通知？”

“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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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行，你看着办。”

我知不会有好结果，可是在没有亲看到以前，还是抱了一丝渺茫的希望，小心翼翼地穿过小院，拉开门。拉开门的一瞬间，我不禁站住了。一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我小跑着直奔向客厅，仅仅是站在通往客厅的门，就看到了仰面倒在血泊里的谭老师。比起我记忆中的、那个沉而肃穆的中年人，他变得更加瘦小了。为什么人上了年纪以后，就会变得更瘦小呢？

田：“嗯？”

理是应该他们通知的。但是，这是周海在为我着想。

周海也知我看起来好说话的，那是因为很多事我都觉得不重要。可一旦是我真了决定的事，九也拉不回来。

他不知什么原因，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坐在客厅里，一边查字典，一边给孩想名字的时候，田他们来了……

我：“十几年了，你都没找谭老师，为什么是现在？徐金龙十几年来一直在外地打工，可是谭老师不是都在天龙吗？”

“我才是一开始挑起事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