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现在的工作，也都不能了。周海你是因伤退。裘家和你是自己辞职。”邵百节很利地说着，看来他对这况也是很适应的了，“所以，现在总要问问你们的意见，是就此全职成为调查员，还是再另外给你们安排一个普通的工作。”

我们两个就跟断了电一样，只会盯着邵百节看。

吃饭那会儿，我说总肯定都安排好了，多也就是以为找人保护一之类的……谁承想，安排得这么彻底呢？

这基本就跟换了个份一样啊。

对了……还有名字。“名字不会也改了吧？”我有儿张地问。

邵百节看着我：“这倒不需要。同名同姓的人本来就很多。而且，他们去的新环境也很安全。只要跟以前的环境斩断联系就行了。”

我忙问：“所有人都不能联系了吗？”

邵百节：“是。”

周海倒是想着崔：“我师傅也不行吗？”

邵百节：“暂时也不行。”

周海又问：“暂时是多久？”

邵百节：“越久越好。”

周海：“……”

邵百节：“你们本来就是警察的，所以应该明白，这不光是为了你自和家人的安全，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其他亲友的安全。”

我和周海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挠挠问：“我跟海哥没问题，可是我们家里人……他们恐怕有儿难？”

周海也觉得这是个问题。

邵百节：“这个你们放心，帮他们安排的人都会跟他们说清楚况的。他们知不光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全，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我和周海又是一阵沉默。

厉害，就是说我们都是相互的牵绊。这就跟电视上常有的一个桥段一样，女娃把剑架在亲爹或老公的脖上，还是拦不住他们，但是把剑架在自己脖上，就用了。

我想起我的两小房。虽然不大，但买房的钱好歹都是我自己一块一块攒来的，而且我和姜玲还还着贷款了。连向邵百节问起来：“我家原来的房怎么办了？贷款还没还完呢！”

邵百节：“总都已经理好了。你就当拿那两房换了你的新家。”

我想起那新的地址，心里真不知是喜是悲，老老实实地：“我那两房也换不来新家的一半啊！还有几十万的差价怎么办？”

周海便也跟着：“是啊，我爸妈那老房……嘿嘿，拆迁也谈不到这么好的补偿。”

其实我还是有儿小心的担忧。我听说娱乐圈里有一惯常用的手法，签到某一个新人的时候，上就给他置办豪宅。但实际上，钱都是预支的、新人以后的酬劳，他们以后还是得慢慢从自己的所得里还回去的。有的新人红起来还不错，最惨就是没红起来，或者红了一小会儿，上就变星的，真是砸锅卖铁都还不起。公司就是用这手段，绑死你。

邵百节：“升任初级调查员后，本来就有一笔生活基金，你们可以用来置办产业。放心，足够你们换房的了。”

我和周海吃了一惊。还有这么大一笔钱……

周海忙问：“不会都拿去换房了吧？还有剩吗？”

邵百节：“……有，等你们正式升任初级调查员的那一天，会给你们的。”

周海松了一气，嘿嘿一笑。

我想想，又结结地补一句：“这笔生活基金，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周海转看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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