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好好好，真的没问题了。”

还是老太太惊讶地问：“乔梅，就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女学生吗？她怎么死了？”

没错，老就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儿媳妇又惊又恼地打断，“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老是讲这些话，老讲有什么意思！”说着就来瞪我们。

儿媳妇反正就是一咬定：“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怎么记得啊？”

老太太一脸刚醒悟过来的模样，正要说话，被儿媳妇一扯，不敢说了。

这个反应倒是在我预料之外。但我看看她的脸，不像是装的。她好像真是只把胡德凡当成一个家喻晓的大人认识而已。

老太太被儿媳妇的态度得稀里糊涂的：“你跟人家怎么这样说话？”

儿媳妇赤红着脸：“妈，你老糊涂了，怎么随随便便就把人往家里放。”

但是我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打发了，那我还怎么调查员？

“你说你不记得丁烨和乔梅了，可是当年，你老公可是人家案里的重要证人，也是唯一的证人。”我直接来，“你们是夫妻，难他从来没跟你说起过他们吗？”

“你刚才不是说就问最后一个问题的吗？”她说，“这都问了多少个问题了？”

儿媳妇瞬间睁大了睛：“……”

我一脸正气地：“骗你什么！我们怎么劝乔梅都没用，她就是觉得真有厉鬼来索命了，自己吓自己，结果割腕了。人坐在沙发上，趴在茶几上，血得到都是。”

“哦……”我回看看周海和章家骠。

老太太吓得哎呀一声，一把抓住儿媳妇。惊得儿媳妇更是浑一抖，脸刷的一白得跟石灰似的。

老太太本来就迷信，一听我这话，更是吓得一张老脸都发白了：“真的啊！”

如果胡德凡真地跟丁烨案有关，以他的本事，也大可不必自己，有的是人替他办事，本连他的名字都不用提。

“不过你们还别说，”我半真半假地，“听说当年的那个丁烨也是自己割腕的，趴在桌上，血也得到都是。两个人死得还真是像。”

周海一转又去问孙：“你妈说她都不记得了，你呢？”

他们也觉到，儿媳妇是想用那最乏善可陈的一招：一问三不知，神仙难手。

海大民是死了。可是他们还在海大民“中奖”得来的房里过着好日。而且，从刚才他们的态度里可以看得来，除了老太太是真糊涂，儿媳妇和孙分明是假糊涂。

孙看看老太太，只好去了。

我带起朝门走了两，然后又突然停住，装作好像才刚想起来一样：“差儿忘了告诉你了。那个乔梅，死了。”

“她也不知听谁说的，说这是厉鬼索命，要她自己赶自杀。不然场更惨。”

经过周海的时候，周海笑着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压低声音：“你小故意的吧？”

我抿嘴一笑，转就往门外走。

“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了，”我说，“问完就走。胡德凡你认识吗？”

可是这回老太太没被儿媳妇的脾气震住，还是很害怕地：“你看你看，我当初就跟大民说，不要去作什么证，沾到官司总是不好……他不相信！结果好日没过几天就……”

老太太被儿媳妇一冲，便有些蔫，撅着个嘴：“人家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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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连忙抢着：“他也不记得了。”

这回儿媳妇倒没有那么绷，反倒放松来，笑来：“胡德凡谁不认识啊？在我们青浦，你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都知的啊！”

“妈，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她冲着老太太发火，“人吓人，才吓人的好吧！”

儿媳妇脆一打断：“警察也是陌生人啊！”然后又去赶她儿，“你赶去你的事，一会儿吃饭叫你。”

不过……

我们这是明摆着不受迎啊。可是总不能等受迎了才查案，那要到猴年月了。

我慢慢地说清楚：“她自杀的。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自杀过，想河但没死成。好像就是丁烨被抓起来以后。”我故意只说事发生的先后，却不提准确的时间，造成丁烨刚被抓，乔梅就自杀的假象，“上个星期，她遇到了怪事，大半夜的老是在自己家门昏过去，一醒来竟然发现自己在她以前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