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钟庆刚刚一定是被那个人利用了他的梦。

周海让他继续说去。

钟庆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但是自己动起来，一步一步地向着前方走去。他先是走到了一人家。那人家着很多灯，还有好些人在。没人注意到他，他也没急着上前。看了一会儿，才搞清楚，原来是那个叔太爷的家。那老昨晚被人打死了，今天就办起了灵堂。好些人站在外面，脸上还带着惊恐。

钟庆费力地听了一会儿，他们好像是在说老被打死得有多惨，脑袋都被人打烂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倒一冷气。说起来，我可能是唯一亲看到老是怎样被殴打的人了。虽然当时还有那个女学生在场，但是她一直蜷缩在角落里，我叫了她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我怀疑她当时就不是清醒的状态。而且，即便她醒着，恐怕也没用。

“亲家母”不是说了吗？她因为遭受了的折磨，脑已经不正常了。

“打烂了？”客姗姗也被这说法吓到了，两只睛登时睁得圆圆的，一儿瞌睡都没有了，“这要怎么打烂？不是说，人的颅骨是很结实的吗？”

钟庆：“他们是这么说的。而且，他们到找了很久，也没发现凶。”

客姗姗一听到这里，便又有些激动起来：“这不就跟我那次一样吗？我在梦里看到老就气不打一来，心里想着要是有就好了，狠狠揍他一顿，结果一低，手上就真多了一。然后我一醒，当然又什么都没有了。”

“，”客姗姗很认真地看着客婷婷，“这回你总该相信了吧？不是我一个人瞎说，也不是裘大哥搞错了，现在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的梦变成真的了。”

客婷婷没说话。但有睛的，都看来她动摇了。

这是必然的。就算再铁齿的人，在这么多次的事实面前，也该被说服了。如果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持，那就变成固执己见了。

客姗姗大有要客婷婷上明确表态的意思，我觉得这不是重，也没必要急在一时，便：“先让钟庆把他梦见的况说完吧。”

钟庆便接着：“其实我想去看一看的，但是人太多了，就改变了主意。继续向前走。”

他神有些微微地停了一。

我问：“是不是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钟庆却迟疑了一会儿：“这个……我也不知怎么说。其实我应该是什么都不知的吧？但是又觉自己并不是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好像知一个目标是哪家。”

我替他补充：“是不是觉有个声音在告诉你往哪儿走，但是你又并没有真地听到那个声音？”

钟庆：“对。很奇怪的觉。好像往哪里看，往哪里走，包括脑里在想什么，应该都是我自己决定的吧？可是又不像那么一回事。”

姜玲：“听起来，你的意识好像是不知不觉间被别人cao控了。”

钟庆：“没错。”

客姗姗渐渐皱起了眉：“这么说起来……我那天的梦，好像也不像是平常的我会有的想法和行动。我是讨厌那个老的，也想打他一顿的，但是真拿打……”

客姗姗：“要是平常的我，就是踹他几脚，再扇两个耳光吧？”

大家的脸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姜玲问我：“你呢？”

我有儿吃不准：“我当时梦的时候，一睁，就在那个老家前面了。他突然醒来，我为了制服他，对他动了手，但是也算不上多狠。”

姜玲：“你没想过伤害他，或者死他？”

我仔细地回想起来。忽然想到那一幕……不禁了一气。

“那时候，我站在他的床前，看他吃了一大碗的饭，睡得还特别香，我心里就特别愤怒，”我说，“凭什么他祸害了一个女孩，还能睡得着？”

“可是，就在我想法变得越来越偏激的时候，他忽然醒了过来。我一惊，脑里的那些想法反倒没有了。那之后，也没再想过……”

姜玲了：“你被打断了。而且你本来就意志力比较定，一次不成功，第二次还想再cao控你就更不容易了。”

“你接来又去哪里了？”姜玲问钟庆。

钟庆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他的脸颊虽然是红的，但神却是掩饰不了的惨淡。

“我后来又去了小晴爸家。”他说，“但是他家的人也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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