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客姗姗持，“我从来没见过你。”

姑娘笑：“我是你啊。”

大家都惊得目瞪呆。我更是好像被人当打了一拳。

客姗姗和客婷婷怔怔地对视，两个人都是莫名其妙。

“你才不是我。”客姗姗大声否认，抓客婷婷，“我就在这里。我本就不认识你，我从来就没见过你。”

客婷婷也抓了妹妹的手。

姑娘微笑地看着客姗姗：“你再好好看看。”

在客姗姗的带动，我们所有人都仔细地看向客婷婷。几秒钟的时间，想不到客婷婷竟然变得透明起来。

“，！”客姗姗睁大了睛。

客婷婷也不敢相信地低，看自己的，还有手。

“怎么会这样？”她大惊失地。

看到这里，周海也不由得恍然惊醒地看向我：“不会真是像你之前想的那样吧？”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

葛惠兰依偎在钟庆怀里，也忍不住问：“什么你之前想的？”

姜玲也惊愕地盯住了我。

我嘴，言简意骇地：“女学生就是客婷婷，也是那个真正可以让梦变成真实的人。她被困在村里后，因为饱受待，所以神变得不正常，经常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大概类似于梦。在梦里，她以为自己没来过村。和我们在一起的客婷婷，只是她自己梦到的自己。”

我讲完，每一个人都张着嘴，却说不话。

这么天方夜谭的事……

客姗姗是第一个起来的：“不对不对！”她连声否决，“你不是说她叫晶晶吗？”

姑娘微微笑起来：“你没有生以前，我是叫晶晶的。后来，爸妈又生了你，就给我们两妹取名婷婷和姗姗了。你不知也是对的。”

客姗姗难以置信，本能地抗拒：“你说我就信啊！”

姑娘看向客婷婷：“不信，你问她。她应该保留有我所有的记忆。”

客婷婷惊得一愣：“我，我不记得……”

“你记得的，”姑娘温柔却肯定地打断，“只不过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了，你仔细地想想。上幼儿园的时候，大家都叫我晶晶。老师，小朋友们……爸爸，妈妈！”

“爸爸每次送我到幼儿园门，都会说晶晶要听老师的话。”

客婷婷的脸变了。

客姗姗地抓住她的手摇了摇：“，不会是真的吧？”

客婷婷：“怪不得，那时一听到大健妈说她可能叫晶晶，我就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客姗姗不由得一呆。一会儿，又提新的质疑，也是最重要的质疑。

“可是你得本就不像我。”她看看姑娘，又看看客婷婷，“你们没有一个地方是像的。”

姑娘：“真的不像吗？你再好好看看？”

客姗姗疑惑又茫然。我们几个也惴惴地将她看了又看。

不知怎么搞的。每多看一遍，姑娘的面容就和客婷婷相似一分。看了几遍之后，无声无形里，姑娘竟然就跟客婷婷一模一样了。

此时，我们几个人的心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

客姗姗几乎站不住：“怎么会这样？”看看客婷婷，不由得松开了她的手，退后一步，然后又去看姑娘，最后又看向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女学生。

“你，你们……”客姗姗整个脑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海扶住客姗姗，脑里也有儿：“女学生是真正的客婷婷，和我们在一起的客婷婷只是她自己梦梦来的，那这个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曾经也困扰过我的问题，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她是客婷婷的魂魄。”

周海一醒悟过来。

而客姗姗说得更是直白：“她是鬼？”

我解释：“现在还不是。”看向客婷婷，她比之前更加透明了，“但快了。”

众人的视线刷的一，全落在我的上。

“她现在还只是生魂，”我说，“但等到死亡，她就是鬼了。”

客姗姗肩膀一颤，犹豫着后退了一小步，但看到躺在地上，瘦骨嶙峋的女学生，还是从心底里冲一酸涩，瞬间冲散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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