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还是持自己的看法，一副我是过来人的吻：“你们小年轻的，知什么？我原来在街办事的时候，有个男人把自己老婆打死了，藏在床底，自己连夜跑了。不上两三天，一条巷里的人家都闻见了。”

“那味儿，”老大爷皱眉连连摇，“我这辈都忘不了。哼，我们楼里这儿脏差算什么！”

主妇不声了。

我听着，又觉得老大爷有理了……好吧，我承认我这人就是墙草。

周海觉得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也没多少意义，便另起一问：“这段时间，有没有别人来找过纪啊？”

“没有。”

难得的，四个人异同声地回答。

周海：“你们再好好想想。”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摇。

老大爷：“刚才你们的同事问我们，我们也是这么说的。真没有。”

周海：“他搬过来这么时间，连一个人都没来找过他吗？”

主妇有儿不耐烦：“没有就是没有嘛，难不成我们还骗你们。”

周海：“快递之类的呢？”

主妇：“我们这里快递不上楼的，都在楼底等。我反正没见他拿过快递。”转问别人，“你们呢？”

老大爷和老夫妻也都是一脸茫然。

周海一步提醒：“不光是快递，可能也有送外卖的……”

四个人还是一律摇。

周海：“辞职以后，也没有？”

主妇嘟噜个嘴：“没有就是没有。”

那这真够奇怪的了。我意识地摸摸。如果说，没有同事，亲友上门还可以宅男，但是连快递、送饭的都没有就有儿说不过去了吧。

就像钱伟，他因为被那条黑影纠缠，不能门，但还是可以通过网上易、电支付等等手段维持生活。可是起码，买的东西还是要靠快递送上门的啊。

没有人找他，连正常生活的最起码需要他好像都没有，还一儿声音都听不见……

总不可能……我自己也被突然来的念吃了一惊。

我得先问清楚：“大爷，您说他刚搬来的时候还是时上班的吧？”

老大爷不假思索：“是啊！天天准时得不得了，一分钟都不差的。”

周海始终觉得不可能这么确：“有这么夸张？”

人嘛，总归是血之躯，怎么可能真跟钢铁骨的机人比？

老大爷不乐意了：“我有手表的好吧？我们这里附近有个小菜市场，六半开市，早儿去买菜又新鲜又便宜。我每天准时去赶一场，天不亮就醒了。等我回来七来钟，他正好起床，洗洗漱漱，跟我们儿他们一样。不过我儿他们要在家里吃早饭的，他都是七半就走。可能路上买儿东西吃吧？”

“然后一整个白天就不回来了。要到晚上班，七钟这样，就回来了。”

“每天都是七半走，晚上整七钟回来？”我问。

老大爷：“对。”

我再问：“你们跟他说话，他从来不理？”

老大爷：“我本来就没有跟他讲过话。”说着，就看向别人。

主妇：“是啊，都不拿正瞧人的。”

我要问得仔细一些：“话都不说，睛也不看你们。对你们一儿反应都没有，好像你们都是空气一样？”

主妇：“对对对，就是那个死德。”忽然醒悟过来，人确是已经死了，便又尴尬地歪着嘴笑了笑。

我：“但是，为了孩太吵那一回，他和你们吵架了？”

主妇很不满意地纠正：“谁吵到他了？小孩们在一起玩玩儿怎么了？这楼里，还不一直都这样？别人也没像他那么发神经啊！”

我注意到老夫妻俩动了动嘴。虽然到底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可是脸上的神颇不以为然。

不过，熊孩的教育问题实在不是我们要调查的重。

我便糊地嗯了一声，又问：“能把当时的况详细说说吗？”

主妇很奇怪地看看我：“这有什么好说的？”又看看周海和章家骠，“你们这三个人真奇怪。我怎么觉得跟之前的警察有儿不一样？”

周海只是促：“说吧，你不是还要赶着给你老公孩饭吗？”

这一提醒，主妇没有废话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当时正在收拾屋，我孩跟其他几个孩在楼里玩。本来都好的，忽然他就从屋里冲来，冲着几个孩大吼大叫起来。”

“我当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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