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问：“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事吗？”

老陈：“没有了。”再次奇怪地望着我们，“怎么这么问？”

周海跟人调查取证太有经验了，上回：“就是这么一问，防止有疏漏。”

看来平房时期，就只有这件事了。女人和小女孩的事，还得再往前推。

于是周海接着问：“那在平房以前，那里又是什么呢？”

老陈略略一回忆：“是个澡堂。”

我们仨儿一听到澡堂，心便是一。澡堂可不是跟有关吗？而且有的是。

周海忙问：“澡堂是不是也过什么事？”

老陈惊诧地睁大了睛：“你知？”

周海：“我猜的。”促，“你快说吧。”

“哎呦……那事真是。”老陈的脸上一不可名状的难受，又像惊恐又像恶心。

“唉，真是惨的。”他一啧嘴，“以前的那大澡堂，你们年轻人可能不知了，不是像现在的淋浴，而是中间一个一个的大池，大家一起在里面泡着。”

周海：“知知，放个撒个的都没人知。”

“那是。”老陈笑了笑，一会儿又收起笑容，“有个女人淹死在澡堂里了。”

“是快要过年的时候吧。以前不像现在，家家都有，都得到澡堂里洗澡。过年之前一定要洗澡嘛，所以每到过年前的几天，澡堂人都特别多，得开通宵。”

“那个女人就是上完小夜班去的，后半夜人就少了。她也不知怎么搞的。虽然人少，可也还是有人的啊。可就是没人看到她淹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在里泡得通红。”

我听着也有说不的难受，心里直发。

老陈：“有人猜，她可能是一不小心踩了，正好磕到，然后往池里一掉。从到尾都是闷的。”

看来女人，的谜底也有了。

“澡堂之前呢？”我赶追问，“是不是还有过秋千啊？”

老陈皱着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想：“秋千？”这次想了好久，忽然睛一亮，“对！澡堂以前是个老幼儿园。幼儿园里有个秋千，就是很简单的那，杠上挂个胎的。”

周海：“是不是摔死过孩？”

老陈：“对！”脸上止不住的惊诧，“你怎么知？”不禁有些怀疑地看向我们，“你们……到底是调查什么的？”

“谢了，你提供的况很有用，”周海很，半真半假，“我们也只是在调查中，现在也不知能调查什么来。”

我问：“除了这些，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老陈听我还在问，不免有些心惊胆颤：“还有别的事？”

我赶再次安抚：“不是不是。我们一般调查都会这么问，就是防止有疏漏。”

老陈松了一气：“吓我一，我还以为真有别的事。”想了一会儿，摇，“没有了吧？”

我又问：“那在幼儿园以前呢？是什么地方？”

老陈：“还得往前推啊？”

我笑：“是啊，麻烦你帮帮忙。尽量往前推，知多少说多少。”

老陈也笑，笑中也透儿自得：“那你们可真问对人了。”

于是，老陈井井有条地给我们溯本求源。

“幼儿园以前是个学堂。据说是光绪皇帝搞百日维新的时候，全国到新建各式学堂，我们这里也搞了几个。可是还没用上呢，光绪皇帝就被老太后关起来了。”

“公寓楼这里的学堂荒废了好多年，后来又搞什么革命，民国了嘛，还是用了起来。”

“学堂之前先是个私塾。听说是个大官建起来的，专门就给族里的孩读书，很有名。再往前就不知了。”

“但是没过事就不知了，太久了。”

知了这么多，也是大突破了，尤其是搞清楚了在公寓楼里作祟的那三个鬼魂。学堂、私塾，我们可以再去调查。

谢过老陈，我们就直奔市图书馆去了。

市图书馆里收藏着银江市各个时期的老地图，最早的一张是明朝中叶的。

不过我们不能看原版，其实也没必要，市图书馆为我们提供了扫描的电版。

不知是原来版本的原因，还是扫描的原因，有些细节不是太清楚。

这个时候，章家骠又发挥了大的作用，他用自己编写的一个程序，可以把图象理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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