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晓云接着我的话，继续讲去，“除了这位简老七的特例，灵太大，术士无法收服。但它们会自己选择合适的对象，结成契约。灵认术士为契主，双方从此变成共生关系。”

我不好意思：“哎呀……我勉及格。”

周海左看看右看看，但实在没人替他问，只好还是自己来：“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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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一就抓到了重：“那选择权其实在它们手里啊，得它们自己愿意才行。你……”结了一，笑，“你着心月狐愿意，也是够叉的了。”

我默默地抿了嘴。

樊夜什么都没说，但一个白翻得快上天。祝品文有儿惊讶地看了周海一。纪向东、侯昌毕竟年纪大，只是笑了笑。章家骠也一脸木着，估计这一茬他也不懂。卫林又恢复了事不关已的态度，他不说话，卫澄宇更是没兴趣。

这回由好脾气的朱旭师傅来解释：“熊罴之兆的罴。古时候人认为梦见熊罴是要生男孩。现在人认为罴也是熊，只是形稍小的类。而《山海经》里又把它描述得太匪夷所思了，什么尾上生窍，还有古籍说它睛在耳朵后面。但其实罴是一形似熊的灵兽。”

我：“很难？”还是说，“有过吗？”

樊夜不服气了：“谁没上了！他是他，我们是我们！”

“你不也是珍品吗？”我小声嘀咕，很为自己抱不平，“伍安民怎么不把你献给心月狐，心月狐怎么不直接吃你呢？”

郑晓云耳朵又没聋，当然全听见了：“因为我已经和阿宝结契了，心月狐吃不了我。”

郑晓云：“据现在总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三千年来，只有一个人。”

听到这话，我就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郑晓云盯着我：“……”

“这个我知。”我赶表现，“所有有能量场的东西都是灵，不拘死活正邪。”

郑晓云让被动两字逗得呵呵一笑：“阿宝是罴，《山海经》里又称罴九。它是自愿的。”

郑晓云：“唐中叶的时候，异术世家简氏家骠同学永远都没有灵犀的那一个。

郑晓云收回视线，接着说：“都可以被术士打烙印，认术士为主人。当然，这只是理论上。实践当中，碰到少数格外大的灵，尤其是心月狐这一级的灵兽，是很难收服它们的。”

“那阿宝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也是被动愿意着，跟你结契的吗？”

郑晓云笑了笑。

他呆呆木木地：“可是，就算他能使唤白虎和朱雀，也不见得就是收服了他们，结契不是也可以吗？”

这个不用他解释，我来吧。

郑晓云淡淡地笑了一：“时机选得好。”

“那个当家的说得很清楚，是驱白虎，役朱雀，能用得上驱役两字，很显然简老七和白虎、朱雀是主从关系。而结契，”我看到郑晓去，虽然我现在还是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术士和灵之间应该不是主从关系。”

我好奇心大起：“谁？收服了什么？”

郑晓云叹了一气：“对于大多数灵……”

樊夜还想说什么，忽然听祝品文轻轻地咳了一声，才勉用一声冷哼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