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让云殊华神一振。

“你疯了？”

“因为，你的时间线与他并不重合。”

云殊华说的话不不慢地传客服的耳中，他思忖半晌，试图品味这些话的涵义。

“这怎么可能……”

云殊华好似被人当浇了一盆冷，心臟被造化人的天意狠狠攥了一把。

如此一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我不明白，”客服的脸上显现疑惑的表，“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的付值得吗？”

不知过了多久，客服忽然收回手。

丝变化。

“你有没有见过在战中的五域？”云殊华反问，旋即又被自己逗笑了，“我忘了，你是人工智能，是神，自然无法会到那摧心剖肝的滋味。”

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净净。

“就当是为了帮我，还请你试一试，毕竟……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云殊华瞳仁微动。

他想了想，忽然声：“如果回到他刚刚取到碑刻的那天呢？”

“依目前来看，卫惝这么多年来从未在人前展示过那块碑刻，无法回溯。倘若回到不久之前去夺，那便更不可能了。”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去试一试，亲手了结这一切。”

少顷，客服闭目：“我是你的理员，隻对你负责。既然你已好决定，我会合你。”

客服折扇轻摇，扬起一隻手在云殊华的眉心，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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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怪异地看了他一：“那时你还未生，怎可能与他有重合的时间线？”

他竟然想到了自杀！

云殊华咬牙，不忿地：“我是在用我的命来读檔，为什么还要遵守这样的规则？！”

云殊华默了一会，说：“帮我读檔。”

一定有办法，一定可以力挽狂澜，解决这一切。

“不过，我曾与你讲明过读檔的规则，”客服说，“不论是你亲自去，还是由我代劳，都要遵守一个前提：回溯的时间节，必须是你亲自经历过的。”

“倘若今天我与景梵死了，卫惝如愿以偿，那我们的死就是毫无意义的，这是对所谓正的愚忠，除了以死明志，天不会因为我们千千万万人的努力而改变。”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客服问，“你要把自己的全数据清空，然后去填补读檔后的剧变动，这样一来就什么都没了。”

“我没疯，”云殊华扬声，“用我的生命檔来读，我可以今天就死。”

“为什么你会有那天的时间线？”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