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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上，只有时宴的气息缓缓拂过。

她看见时宴很浅地笑了一。

“看你表现的意思。”

——

时宴的一句话，让郑书意有些乎乎的。

不同于病中的眩。

像是溺许久，被人捞起来后，一太多氧气，她现在觉得自己有儿飘。

一路上，她都满脑想着怎么“表现”，一句话都没说。

她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不不顾，横衝直撞地去撩时宴。

那时候她一心想着报復岳星洲和秦乐之，本不在乎时宴怎么想她，怎么回应她。

可是现在她都在乎了。

郑书意翻来覆去想得投，以至于时宴看了她好几，她都没发现。

直到车到了她家楼，她才忍不住说：“我不知怎么表现，要不你给我划一些重吧。”

时宴薄抿成一条直线，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郑书意凑近了，拉了拉他的袖，“不然你让我考呀？”

“考？”

时宴曲着指，抵着，神却由上至打量着郑书意，“你想怎么考？嗯？”

郑书意：“……”

这人最近怎么满脑黄废料。

“不说算了。”她拿着包急匆匆地打开车门，“开什么黄腔，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车的时候，时宴还听见她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是”。

时宴觉得自己可能有受狂。

听见她嗔骂，他竟然觉得有想笑。

郑书意走了几步，突然听见时宴叫她。

“书意。”

她愣了愣。

是“书意”没错，不是“郑书意”。

“怎么了？”

郑书意嘴角挂着压不去的弧度，转看着他。

时宴从副驾驶座位捞起她的手机。

哦，手机忘拿了。

郑书意小跑跑过去，伸了手探车窗，刚碰到手机，时宴却一把收了回去。

郑书意懵着，“怎么了？”

时宴手臂撑着车座，着她的手机，漫不经心地晃了两。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郑书意更懵：“我忘了什么？”

时宴：“你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