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已经找好了，课程也都定来了。

他会陪着甄语一起学，将来也会和对方一起去参加比赛——走到哪里不一定，但他会努力的。

不知二十四岁的脑袋还能不能得那些题目……

他最近正在从零开始学理，自觉单看一科的难度比重建所有学科知识系的难度小，但要说竞赛，还是不怎么有信心。

必须要加油了。

甄语有所保留地说：“再说吧。”

他还没定好，准备奖学金拿到手了重新计算一，可以刨掉买资料的钱了，那些书完全够用。

还有餐补，餐费也可以省一分，或许他可以尽快报个课了，得好好比较比较，要有所值才行。

他只能对简固说：“我应该三才参加。”

简固顿时怔住了。

这辈，有他在，也还是这样吗？

28

上辈甄语三才参加了理竞赛，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得到了参加某校冬令营的资格。

也是在那个时候，甄语遇到了在冬令营与学生们行的、后来的导师朱教授。

冬令营的信息是对外公开的，简固曾经查询过，那是朱教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到冬令营讲课。

后来，甄语大学在校期间基本上就是衝着能在朱教授门学习而努力了，轨迹清晰无比。

如果甄语没有在三才参加竞赛，有第二次机会，不见得去那个冬令营……

简固想到甄语开始读研后发生的事，小声提了个建议：“你不能，二就参加吗？”

如果甄语真的非常崇拜认同那位老师的学科平，认定了一件事，估计就不会回了。

他已经定决心，无论遇到任何况，都会站在甄语边，就算甄语再度选择了朱教授，他也不怕。

他有备而来！

甄语一心就只有学习，他可以帮忙注意其他的。

他只是想，如果甄语在遇到那位朱教授之前，有更多选择，会不会就有更多可能了？

不一定要和上辈一样嘛。

甄语先是为简固这个小心翼翼的态度愣了一，随后有些哭笑不得。

简固怎么忽然又这么说话了，是因为不确信吗？

人家这么不确信了，他都不好意思说了，说来，不会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吧？

“我没报名，预赛早都考完了。”甄语斟酌了一词句，“上考复赛了，只能明年了。 ”

简固听着甄语缓声解释，一阵恍然。

原来如此。

是他来得太晚了。

“对不起……”他脱而，顿时发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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