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题量啊？”叶冠恍然，“学习啊？”

“听你还熟悉这词儿，我就放心了。”甄语开了句玩笑，叶冠的打扮实在不像学生，上次两人聊天时对方不无自嘲之意，闲磕牙，没什么不能说的，“怎么样，要不要加来，叙叙旧？”

叶冠连说“不了不了”，两人又聊了几句，气氛还算络地结束了通话。

简固在旁边听着，觉得两人好像聊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聊。

他双手接过甄语递还的手机，决定趁机敲敲边鼓：“要不——”

“不。”甄语果断打断了简固的话，“别说什么回，回你自己理。”

有没有回还不一定。

“别别人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简固，“你自己呢，还有什么事没？”

43

“小假到了。”

简固慢吞吞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再度陷了沉默。

甄语角止不住地上扬，等着看简固能说什么来。

没错，小假到了，学校放假了。

像他这样平时安排过的学生又不是没有。

他父母都不休小假，甄荣家说学校有事，不回家。

他们家没有过节的气氛，他就来学校学习呗。

连续放假几天，学校里人还是不少的。

就算到了节假日，二中的各个社团、运动队也大多有活动安排，人来人往的，和普通周末差别不大。

可惜面向全学生的竞赛课照样只有周六开全天，他想学只能自学。

简固在甄语的注视吐了此行的目的：“你想去哪里玩玩吗？”

他倒也能想到，生活在很少合家团圆的甄家，甄语有可能这几天都在学校待着忙学习，哪也不去。

在甄语看来，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但他偶尔会想，哪也不去，有可能是之前条件不备呢？

如果他提邀请，甄语会不会有心在学习之余放松放松？

“你想去泡温泉吗？”他在来之前已经琢磨好了三个选项，“爬爬山，喝喝茶……”

甄语越听越无语，直接表现在脸上了，简固说话声便越来越小。

他索声打断：“你平时的好，这么娴静？”

简固不好意思地挠：“差不多吧。”

他选的时候，把需要剧烈运动的排除了，怕甄语遇上危险。

耗费时间的排除了，以免耽误甄语的学习。

要在外面住宿的排除了，估摸着甄语不能同意。

那就没剩多少可选、可作的空间了。

可作的空间指的是不需要费用——需要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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