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漂亮的小朋友看上去乖乖巧巧，但格却好像也不是完全的乖顺，倒是让陆秉文觉很有趣。

“来了吗？”

夏琰把自己的视线从陆秉文上移开，最近偶尔会在宿舍闻到松木的香味，他猜测是陆秉文去看他了。

“来了。”陆秉文说，“今天这鬼的怨气极重，对付怨气重的鬼，可以用冥界彼岸的。”

和力没有特别大的关系，本质上是靠灵能。

夏琰的瞳仁像是一颗棕的玻璃珠，非常漂亮。

“当然。”陆秉文俯，看着夏琰琥珀的睛，“不过，我留在你上的是味，我在告诉别的厉鬼，你是我的了。”

陆秉文递给夏琰一隻小小的玻璃瓶，玻璃瓶里红的光溢彩，夏琰接过瓶，好奇：“哥哥，这是？”

夏琰看向空的走廊，廊灯的灯泡在忽闪了几之后，竟生生炸碎了一隻。

“我在冥界沐浴，会松木香烛。”陆秉文看向夏琰，“但最近，我更喜椰的味。”

“你看到的鬼气，是那隻鬼留在苏景乔上的记号。等级的厉鬼若是有了害人的目标，就会在那个人类上个记号，以免日后找不到人。”

“是冥界彼岸的，十万朵才能用灵力凝结成这一小瓶。”陆秉文，“将彼岸的泼于厉鬼上，厉鬼便不能动，你再用符咒去超度便好。”

陆秉文思来想去，他这老婆不好，实在是柔弱，还是借助省时省力。

他垂着睫轻声：“那你同我双修后，上大概也有我留的味，我也在告诉其他妖艳男鬼和女鬼，陆先生已婚了。”

夏琰的沐浴是椰味的，此时此刻的夏琰也像是一隻椰香味的温顺小猫。

陆秉文一怔，他在冥王殿沐浴焚香时会松木味的香烛，上也会沾染香烛的味。

古书上这样写，滞留在人间的鬼一般有三，一分是死的突然，死时心愿未了，还想继续留在人间。一分是被人害死，怨气衝天，四害人疏解怨气。还有一分是因为自杀无法回，又无人超度，因而只能徘徊在人间。

这其中，被人害死的鬼是最难以对付和超度的鬼，这些鬼死时怨气衝天，化作鬼后非常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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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乖乖地直视着陆秉文的睛，轻声说：“你上偶尔会有松木的味。”

夏琰，又好奇地看向了陆秉文：“那我上也有你的记号吗？”

陆秉文的心臟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夏琰密的睫，可夏琰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上，而在11楼走廊里忽闪忽闪的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