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陆秉文从未觉得人类小孩这样可，他用手指温柔地掉了夏琰残留在角的泪，又站起，把小小的夏琰抱到了自己怀里，和他一起看向医院上空蔚蓝的天空的对面林立的楼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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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是我听妈妈的话，不摸猫猫的话，大概就不会生病了。”夏琰想到这里，啪嗒啪嗒地掉泪，“妈妈也不会这么难过。”

明明知陆秉文是鬼，但小夏琰也没有很害怕，他安安静静地待在陆秉文边，看着远方的云朵发起了呆，不哭也不闹。

他有一超过同龄小朋友的冷静，似乎这人间的喜悲已经被这个小小的病人看透。但也正是因为太聪明了，他也总能明白许多对他的年纪来说过于残忍的事。

“因为琰琰让妈妈伤心了。”夏琰低，“妈妈不让琰琰摸猫猫，但琰琰因为喜猫猫偷偷摸了浪猫，然后就犯了哮生病住院了。这次琰琰在医院住了好久，每天都要打针吃药。”

夏琰有些害羞了，他傲地把视线从糖上移开，然后端正地坐好，把小手手放在了膝盖上。

小小的病人叹了气，继续：“刚刚医生和妈妈谈话，谈完妈妈就哭了。可妈妈了泪，却走病房和我歉，她说，她不该在我摸猫猫那天凶我，琰琰只是一个好奇的宝宝，宝宝没有错。”

“昨天晚上，有个女鬼说我太弱了，可能活不久了。可是哥哥，先不要带走我好不好？”小夏琰认定陆秉文是来勾魂的鬼差，小声央求，“我还想再活一阵，不想现在就离开爸爸妈妈，他们会难过的，我也会难过的。”

陆秉文勾起嘴角，轻轻摸了摸夏琰绒绒的小脑袋，说：“一阵是多久？”

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谢谢哥哥，但我不能要你的糖，咳咳，咳咳……”

他从小睛就生的漂亮，但幼年时期的睛更圆一些，瞳孔的颜就像一块剔透的琥珀。

一阵风过，夏琰伸小小的手，风透过他的手指溜走。

“嗯……五十年。”夏琰小小声说，“……一百年的话就最好了。琰琰也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去幼儿园，大之后，还想给妈妈买包，给爸爸买钓鱼竿。”

陆秉文轻声问夏琰：“琰琰，刚刚为什么掉小珍珠了？”

陆秉文：“嗯，你才三岁半，已经很乖了。”

夏琰叹了气，着泪抬，琥珀的睛正好对上陆秉文不见底的眸。

“哥哥，琰琰是不是要死掉了？”

陆秉文轻轻拍了拍夏琰的后背为他顺气，又说：“你这小家伙，明明很喜柠檬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