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清要过去，陆凛笑了声， “别担心，就是想我了。家里还差些餐， 我午回来接你去逛逛， 顺便吃晚饭。”

晏鹤清问他， “这是约会吗？”

电话想了会儿才接通，陆凛低沉磁的嗓音，和早上的电话重合了，“在路上，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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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清冷冷看着他，“你来什么。”

单元楼上楼，快到三楼，时间仿佛倒回半年前，陆牧驰靠着他门，地面是满地的烟。

晏鹤清嘴角微微上扬，“不急，我现在也在路上。”

揣回手机，晏鹤清继续前行。

到一楼，陆牧驰了几气，才接听电话。

晏鹤清不置可否。

“你慢开。”他又说，“我到了，先挂了。”

“去哪儿了？”

陆牧驰电话又响了。

他收到了晏鹤清最近的行程，全是学校和家，换以往他就信了，晏鹤清一个好学生，经常待学校太正常了，经过昨晚，全他妈放！

陆牧驰握住手机，快步楼了。

就在这时，突兀铃声响起。

打电话给他，原来是陆如婵有些不舒服， 陆凛赶过去了。

陆牧驰压抑着怒气。

他盯着晏鹤清看了会儿，今天没堵到人，又被晏鹤清往心窝了几刀，就决定先走，楼路过晏鹤清，他咬牙切齿，“敢结婚，我保证你会后悔。”

陆牧驰缓缓吐白雾，扯着嘴角笑，“还回来啊，那个男人不是很有钱，连房都不给你买？”

“捉。”陆牧驰着过滤嘴，烟未燃尽，他丢到地上，鞋尖重重碾着。

狭窄的楼烟雾弥漫，刺鼻的烟味，令人作呕。

他很少问得这般直白， 陆凛声音低了些， “算。”

“搬书。”晏鹤清语速慢来，“有人送了我一超级英雄的漫画书，我想先让它回家。”

他语言骨又满满恶意，“不过似乎你的夫没那么贴，上了你一夜，就任由你这么走回来？”

陆牧驰怒气反笑，“你最好祈祷那个野男人永远别被我找来。”他目光邃起来，“和我抢人，我怕他没那个命。”

晏鹤清早免疫了，他甚至微微笑起来，“不是谁都和你一样，脑里只有那些肮脏的东西。而且。”他每一个字都极有力量，“无论他怎样对我，我甘之如饴。”

煮着粥，陆凛却不见人影。

陆凛语速不变，“谁送的？这么重要。”

这时晏鹤清快到单元楼了，远远见他车停在楼，他停住，嘴角还挂着笑容，“就一个重要的人。”

陆牧驰就要挂断，瞥到来电，又了结没敢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