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跟几个班上的好友打完电动，来已经天黑，找了一家烧烤店串聊天，桌上一大堆和啤酒。男生的话题无外乎就那几个，聊着聊着就扯到了漂亮的女孩上。

“哎，班上哪个女生你们觉得最好看？”王帆贼眉鼠地问。

“又来了……”孙慕施靠在塑料椅的椅背上，喝了一酒，觉得无聊。

“你不用说，”周小端笑，“我就替你回答了，一定是纪悠然呗！”孙慕施扯了嘴角，不置可否。

“一定是纪悠然，他幼稚得很，喜那——得像洋娃娃的女生。”王帆怪腔怪调地说。

周小端“啧”了一声：“纪悠然好看是好看，就是缺味。不知你们发现没有——”他的小睛在几张脸上瞟来瞟去，“有个原本不起的女生，最近越来越好看了！”

“谁呀？”“谁呀？”王帆和张笑兴奋地凑上去问。

“许静！”

“卧槽！”王帆指着周小端大笑，“大学霸你也敢幻想，胆不小啊你！”

孙慕施原本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听见许静的名字，嘴角微不可见地拉来。

“学霸怎么了，不要对人家有偏见！”周小端扑上去跟王帆闹，消停来后，弓着背，像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挑着眉。

“我以前也觉得她是个不苟言笑的大冰山。可是上次我在路上碰见她，穿一个圆领的小洋装，忘了带镜。我离她就三四米吧，喊了她一声，她看不清我是谁，抬起到望，然后眯着睛笑了一。我天啊，心脏一就被击中了你们知吗，那疑惑中带着忐忑的表，太可了呀！”

他夸张地连说带比划，孙慕施心被狠狠抓了一。听见圆领小洋装，想起那天是跟她在外面开房，她提到这几天回乡。结束后，他拖着她不让走，抱着在酒店睡了一晚。她的隐形镜拆来，没带药，第二天没法用了，只好雾蒙蒙地回家，没想到在路上遇见周小端。

还对他笑？笑个啊笑！

张笑和王帆怪里怪气地嘲笑周小端，说他变态。不过张笑回想了一也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她最近换了个发型，还真变好看了不少！”

“不光是发型的关系，”王帆说，“氛围也不一样了。以前吧，就觉她对谁都答不理的，有灰蒙蒙的气，最近不知是哪开窍了，好像整个人变柔和了不少，还多了……多了一女人的柔媚。”他也形容不来，迷迷地——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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