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闷的厕所里，我坐在桶盖上，居临地看着安晴雨，告诉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摇:“不后悔。”说完就在我面前跪，掀开我的裙，脱我的。

“你会吗？”我玩味地打量起手指都在颤抖的她。

“会。”

“那你抖什么？”

“太激动了”

这个答案逗得我想笑，至于这样吗？我只是让她给我而已。

她的贴了上来，一一着我，偶尔刮过的地方，却又浅尝辄止。

“安晴雨再去一”我着她的，有难以忍受地说。

她于是得更加卖力，在上。

在她的慢慢变。

“啊啊要到了”我的不自觉地抖动，用蹭她的嘴，牙齿，最后在她的尖上迎来。

生理的泪止不住地，我着气，受后的余韵。

我低看安晴雨，她抬起与我对视，嘴上还挂着晶莹的。

“学我上给你净”

她在说我来的。

“不用，”我说:“你给我净吧。”

她的表有懵。

“不愿意？”我问。

她上说:“没有。”

“那就吧？”

我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心甘愿另一个人的隶，但这不妨碍我享受安晴雨的这份心甘愿。她至今仍然是我的乐，之一。

我现在最大的乐是陆宜。

自从她变成所谓女朋友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变了一个人。虽然她依然每天摆着一副臭脸对我，骂我烦人，但针对的事变了。

比如说，放学的时候，她会主动等我一起走，如果我收拾慢了，她就会摆不耐烦的表；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把我的书包抢过去背，然后抱怨我书包重；加我微信但抱怨我每天发很多朋友圈；主动帮我作业但吐槽我字丑

别人是打一掌然后给一颗糖，陆宜是给一颗糖发现自己亏了然后立刻补一掌。

我们组打扫卫生的那天午我去开会了，于是陆宜把我的那份工作也了，这件事遭到了我们组其他男男女女的议论。陆宜倒垃圾回来就听到他们在议论她和我，议论我们的关系。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反正陆宜差顺手抄起垃圾桶砸他们，幸好被刚好回来的我拦住了。

“为什么要拦着我？”回去的路上，陆宜问我。

“不然等着你被分？”我说。

“又不是没被分过。”她说。

“他们说什么了？”

“我们。”她言简意赅。

“我们？说你冤大，被我赖上了？”

她没回话，算是默认了。

我说:“那你觉得呢？”

她偏过，没看我，而是看向空的路对面，说:“我其实喜你的”

“我也喜你的。”我说。

但我喜的事真的很多。喜也会很快变为无，最后让我厌烦。

秦湘在很早以前就说过她觉得我的喜很廉价，我说是的，然后朝她伸手，她低吻我的手，然后把一沓钱放在我手心。

钞票厚实的觉比一切表白都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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