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的时候郁倩突然倒了。她就这样倾斜地，像飞鸟一样坠落。陆宜把她抱去了医务室。郁倩很瘦，看起来确实不太健康。她躺在陆宜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鸟，很轻，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飞走。

郁倩低血糖，还没好好吃早饭。

陆宜和校医一起把她放到病床上。陆宜坐在旁边的椅上，心复杂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就开始玩手机。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早晨的寂静。一个发及肩的清瘦女生走近了她们。确切来说是走向了郁倩。

“学?！”她定定地看着病床上的郁倩。

“你小声。”陆宜放手机对她说，“还有，你谁?”

安晴雨扭，像是才看到陆宜一般，说:“你把学带过来的吗？谢谢你。”

完全没有回答陆宜的问题。

说完安晴雨也拉来一把椅放在床边，看着郁倩，自顾自地说:“学有低血糖，她的生活很不健康，有时候一天也吃不了什么东西，饿了就抱着垃圾品啃。胃不好还喜吃辣。”

“是吗？”陆宜说，她对郁倩的生活并不了解。

“学一个人住，很不会照顾自己，她的也不常在家。她有时候通宵打游戏，有时候熬夜刷题，还有时候和不知哪里来的女人”

安晴雨顿了一，对陆宜说:“你是她的女朋友吧。”她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已经分手了。

“是。”陆宜不知自己于什么心态这样说。

“也是，学就喜找那看起来靠谱的。”

“看起来”三个字被安晴雨念得很慢。

“你们往时间一定不，”安晴雨笃定地说:“你连她把垃圾品当正餐都不知。”

陆宜莫名有不。她觉得安晴雨的话里有一炫耀的成分，这让她的语气都带了嘚瑟的觉。

“我说你还是和学分了吧，她很容易喜上一个人，也很容易厌烦一个人。尤其是在得到之后。”

“你很了解她吗？”陆宜问。

“我了解她的一切。”安晴雨的睛里有光在闪烁，仿佛在说自己的宝贵资产。

早读的时候安晴雨走了，说课再来看郁倩。陆宜甚至不知她是怎么知郁倩在医务室的。仿佛就像她说的，她“了解她的一切”。

第一节课课，安晴雨果然来了，还给郁倩带了早饭来。在她去上厕所的间隙里，郁倩醒了。

郁倩问陆宜这里是哪里，陆宜说这里是医务室。她扶郁倩坐起来，让她把早饭吃了。郁倩看看手里的豆浆，再看看陆宜，有别扭地说:“谢谢你还特意给我带早饭。”

“早饭不是我——”

陆宜话没说完，就被走来的安晴雨打断。“学——”她有委屈地说:“你的小人鱼在这里，早饭是我带的。”

她的声音有一不满，又有一讨好的意味，这让陆宜到很好奇。

“所以学，我的奖励呢？”

“你自己选吧。”郁倩无奈地说。

安晴雨走过来，在陆宜惊讶的神中低，亲了郁倩的脸。

“谢谢学，我先回去了。”

安晴雨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去，在经过陆宜时对她了一个嘲讽，甚至是挑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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