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跟许夜最近接很频繁。

这些顾斯都看在里，可他又无能为力去阻止，谁喊他最先伤害姜眠的呢，这会只能看着自己的妻跟着别的男人走在一起，他心里难受，一难受就去找顾槿撒泼，像是没糖的小孩，他哥或许也是厌烦他了，喊人拦着不允许他再去公司。

晚上，许夜约姜眠去餐厅吃饭。

许夜本以为姜眠不会答应，可她居然同意了，餐厅不算很奢华，就是普通的饮餐厅，男人知她一般不喜过于奢华的场地，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普通小侣。

顾斯跟踪两人到这间餐厅，透过窗看见里面正在吃饭的两人，他的妻正跟另一个男人约会，但他现在却没勇气上前质问，他坐在机车上闷闷的烟，模样很颓丧很落魄，像个败家犬，无名指上的戒指证明他是个已婚男人，这戒指他已经了很多年，姜眠的无名指没戒指，他每次看见总想给她一颗戒指去。

餐厅，许夜把一颗钻戒推到姜眠跟前想要跟她求婚，“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不能登记也没什么关系，他们会是最好的伴侣，他们了解彼此，她是他年少时想要娶回家的人，现在也不算太迟。

姜眠把戒指推回去，“我喜顾斯。”

“他那样对你。”许夜皱眉。

“我哥哥嫂嫂贪财，他给了短暂的安稳所，他给钱我卖，我知我不该喜上他，我没受倾向，只是单纯的喜，那个时期他确实对我家伸了援手。”

“那为什么你会答应今天的约会？”

姜眠轻声，“这不是约会，我答应你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们之间无可能，在公司你那些暗示我都看在里。”本来她不想回应，以为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消停或者忘记，现在看来他很执着，她需要解释一她对他的，她之前就已经拒绝过，不过他好像听不懂人话，跟那两兄弟一样，“我对你已没了当年的，你也需要迈新的生活，不要执着。”

许夜静静地望着姜眠，前这个人还是她。

但她好像哪里变了，没了当年的稚懦弱。

“我不能接受我的男朋友或是丈夫在外面勾三搭四，许夜，你不适合我。”

不是她不适合许夜，是这个男人不适合她。

“我可以改。”

“浪回的概率有多大？像许夜你这人是收不住心的，婚姻是束缚不住你的。”

“顾斯有比我好多少？”

姜眠望着不远的灯，“我不知。”

或许比许夜好些又或许比许夜坏些。

“我暂时没接受顾斯，或许以后也不会接受。”

学生时期的恋很甜很好，要是她当年肯忍耐许夜三心二意勾搭，或许她现在过得也不差，有钱，过得是丧偶式婚姻而已，姜眠无法忍耐，也不喜跟人分享，她也是一个占有较的人。

她现在一个人过得也很好。

姜眠离开了，许夜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好似学生时期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他第一次验到失去的觉，心脏不舒服，堵着慌，她没说错，像他这人是不会定心的，婚姻束缚不住他。

姜眠走餐厅看见闷烟的顾斯。

顾斯完烟抬看见她来，他应该说些什么来挽留姜眠，他是真的很想跟她在一起，以前的事那么过分她肯定恨死他了，他现在还跟他哥一起经常她。

“嗯？为什么在这里？跟踪我？”

“嗯…”顾斯心虚不敢去看姜眠。

“为什么要跟踪我？怕我跟许夜发生关系还是怕他伤害我？”

顾斯还是不敢看姜眠，“都有。”

“那你现在要送我回去吗？”

“我吗？你不跟许夜一起回去？”

姜眠说，“你想我跟他回去？”

“不想，你跟我回去。”顾斯焦急去牵姜眠的手，她没甩开，他得寸尺将她抱在怀里，又得寸尺的咬她的脖颈。

“以后不要跟别人去约会好不好。”

“……”

“起码找个好的约会，许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怀不轨，想睡你。”

“你不想？”

顾斯岔开话题，“我送你回去。”

“嗯。”姜眠上了顾斯的车，经过跨海大桥，城市很璀璨，风很凉，她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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