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北想说：难不是？

“不，这是事实。”樊文德说，“你可能不知，其实我是从省重调过来的，以前我在省重里还教过一个省状元，可惜他后来家里了事儿，自己转去了个小地方，最后就没成我手里的省状元，想想我就……唉，不说了……”

看他越说越动，许亦北只能说：“好的，我信。”

樊文德摆摆手：“算了，先这样吧，你回去想想怎么提吧。”

许亦北闷闷地抬手扯一t恤领，转要办公室，刚好撞见应行来。

“来了老樊，够准时了吗……”应行慢悠悠地门，忽然看到他站着，不说了。

许亦北看他一，心想原来今天被叫来训话的不只自己一个。

后的樊文德忽然说：“你俩真是绝啊！”

许亦北回：“……”

应行：“……”

俩人互相对视一，又同时转开目光。

樊文德坐那儿直摇：“一个只有数学不行，一个只有数学行，真是……唉，打着灯笼都难找！”

许亦北一愣，什么意思？数学不行的是他，那数学行的是谁？

他往应行上看，不可能，想多了，转就了办公室。

应行莫名被他甩了一，看着他走了，才站到办公桌前：“好了，有什么事儿说吧。”

樊文德痛心疾首的表一收，一秒板脸：“你昨天午居然缺考，好几门零分！我跟你说过要上三了，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应行淡定地说：“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能比学习重要？”樊文德指指他，“我知你怎么想的，你这么无所谓就是不想学了！要不是得拿成绩回去给你舅舅看，可能昨天上午那两场你都不考，数学考试肯定也瞎写了，我说中了没有？”

应行笑笑：“你说的都对。”

“你还笑！”樊文德气衝衝的，“给我趁早死心！只要我还是你班主任，就不可能看着你不！你等着，空我得去你家里走一趟。”

应行顿时皱眉，气也变了：“别去。”

樊文德“哼”一声：“非要这么说才急是吧？我告诉你，就快开学了，等开了学你要还是不好好上课，我一定会上你家门！”

应行皱皱眉，没说话，转就要走。

“你等会儿！”樊文德瞪。

他转过：“还没说完？”

樊文德拍拍桌的试卷，又换了苦婆心的吻：“你看看别人，明明那么难都还想着好好学，你呢？亏你数学能考这样，还不珍惜！要不是怕你霍霍人家，我都想让你俩互帮互助一，你俩真百年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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