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懵地看了看他，看那群人就要过来，忽然抬手挥舞：“哎！杜辉！”

许亦北以为他随胡扯呢，扭一看，杜辉还真骑着他的小电驴过来了，后面是骑着黑电动车的应行。

“嘛？”杜辉在路边一停，看过来，小平被风得很神，还不忘瞅一许亦北。

江航说：“有事儿啊，我哪回找你没事儿？”

杜辉似乎觉得有理，也不嫌许亦北碍了，两脚划着趟车过来：“那你他妈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江航招手：“过来说，站大路上就能说我还特地叫你嘛呢？”

“啧，要不是看你老买东西……”杜辉嘀咕着把车停了，回喊，“应总，你先走吧。”

“嗯。”应行停在路边，应了一声。

江航停好自行车，悄悄戳了许亦北胳膊，又低又快地说：“趁人多你快走，别跟他们杠上，麻烦。”

许亦北往那看一，卷那群人本来离这儿就两米远了，这会儿又都站在了原地，可能是以为他们多了俩帮手，没再过来，看了两，反而又沿原路走了。

江航戏得还足，真拉着杜辉去私谈去了，俩人一扎了路边的小超市，这儿莫名其妙就只剩他了，刻诠释了什么叫瞬息万变。

不是，还剩了一个。许亦北看向应行。

明明刚才他就应了声儿说要走，到现在也没走，还坐在电动车上，两个人四隻睛，迷之对视。

互相看了四五秒，应行忽然笑了：“差儿忘了，不要看你也不要跟你说话是吧？好的，那就再见。”

嗯？许亦北还没说话呢，他就车把一拧，飞快地在前开走了。

，那之前嘛不走，故意留到现在寒碜人呢？

许亦北无语地原地站了会儿，彻底看不到他骑车的影了，回看看，估计江航这戏没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又喝一可乐，还是一个人回去了。

数学的事儿烦一天了，遇上个卷也忘不了。

回到公寓，什么都顾不上，许亦北了房间，先把各数学卷找来，堆了一堆在桌上，然后在床上一坐，拿着手机找有用的学习资料。

什么数学五千题库、练汇总一百讲、名师大课堂……

翻了许多，好不容易找到个据说专门帮助偏科学生的线上课程，看着很不错，老师也有名，师大附中特级教师，还带过奥数冠军，他二话不说先买了十节课。

刚付完款，手机就来动静了，江航打了电话过来，许亦北顺势仰往床上一躺，手指划开，接了：“戏演完了？”

江航得意得不行：“我就说吧，成绩不好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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