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辉替他不：“那就算了？”

“我不谁？”应行往外走，到门，伸手扶住吴宝娟胳膊。

应行低声问：“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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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振国拿他没辙，在他后嘀咕：“每次说你都不听……”

贺振国瞪他：“你少钱，好好念你的书就行了。”

应行“啧”一声，嫌烦一样：“别他妈闹腾了，你要消停儿就没这事儿，拱火半天，能不发作吗？”

应行看看吴宝娟：“赚不就有了。”

贺振国说：“今天刚吃完的，又去医院拿了儿，正好带她查个。”

许亦北对着镜，一一着胳膊。

吴宝娟笑着说：“喜他呀，你们不是好同学吗？”

好同学？同学就同学，哪来的好同学？应行笑了，他跟许亦北算好吗？都他妈快反目成仇了……

杜辉在外面骂咧两声，去了，很快外面响起电动车开走的声音，应该是走了。

动了。”

“，他那柔弱样还敢动你啊！”杜辉火冒三丈的，“等着，明天我去学校找他算帐！”

应行背上还疼着呢，听到这名字就皱眉：“不是他，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记住他了啊。”

吴宝娟从刚才就看着门外，被应行扶着站起来，茫然地问他：“刚才走的是谁呀，北北？”

应行拉衣服，关了灯去：“嗯。”

一路都在看那份新到手的数学资料，直到了教室，有人在他后故意咳了两声。

“还不是就那老几句。”贺振国叹气，“要好好治，说来说去都是钱。”

他找了件宽大的t恤换上，袖都快到手肘，把胳膊上那块挡得好好的，完全看不见青的这块了，才门去上学。

算了，再想去也是不，不想了。

吴宝娟跟贺振国一起来的，贺振国扶她坐门小板凳上，另一隻手里提着隻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

“你回来了？”贺振国忽然回来了。

许亦北回过。

一早起床就疼得不行，刷牙的时候才发现被撞的那一块儿早就青了，从肩膀连到胳膊都疼，他一边一边太突突的，主要是觉得才一就这样了，要真跟应行继续动手去，估计自己也占不了便宜。

这就是杜辉嘴里的柔弱？

“医生怎么说？”

“你别了，走吧，随便去哪儿浪去。”应行转了里面的房间。

房间里连着个小洗手间，应行走去亮灯，侧过对着镜，一手抓着背后汗衫往上一拉，看到背上淤血了好几条，是铁杆撞来的，低低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