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北一张一张地直接拿了三四张来，全是今天刚的，一起给他。

“我今天什么？”应行看着他。

“……”许亦北撇了撇嘴，低题，一边说，“随你什么，反正我不说走，你不能走。”

许亦北无语两秒，故意说：“对，这公寓什么都有，就是没书桌。”

还好，许亦北在提示顺利写完了，笔一放说：“赶来讲吧。”

应行说：“打电话也不行？”

“……谁你。”许亦北手指敲敲茶几，“你还补不补课了？”

应行好笑：“还有这事儿？”

应行正好回，和他对视一，拿着手机说：“现在还不行，有事儿，完了才能回来。”

应行看他一，没接话，掏手机，往外去了台。

一通电话好一会儿才打完，应行把手机揣兜，走回客厅里。

应行接着说：“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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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北又拿支笔扔给他。

得把衣服上那几滴血给搓了，省的回去被我舅舅唠叨。”

许亦北一边打草稿，一边腹诽：你舅舅哪儿知你在外面已经把人打成那样了啊。

许亦北看了去。

他一个每天都在学习的人，住的地方居然连个书桌都没有，怎么那么不真实呢，许少爷还能缺个桌的钱？

没一会儿，许亦北就听见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舅舅，舅妈今天没什么事儿吧……我能什么，就跟大华他们去打了个球……”

算你识相。许亦北又低写他的题。

应行又伸手：“笔。”

应行一把接住，低在试卷上把错题全看了一遍，圈了几个地方来，每题旁边都飞快地写了几笔，又还给他：“这里几题重新一遍，解法给你标提示了。”

“行了，来了。”应行不说了，再说他得急了，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一坐，伸手，“把你今天的试卷给我。”

应行走过去，看他坐地上，脆也拿了个靠垫放地板上，在他旁边坐来，接过卷，先大致浏览了一遍：“比上回好多了。”

许亦北本来想问“你今天怎么突然就把人打成那样了”，话说一半儿又觉得自己多事儿的，低说：“没什么，就想说我快写完了。”

许亦北笔停了一，忽然抬看他：“你今天……”

应行看了他写卷的姿势，去打电话前他还坐沙发上，这会儿已经拿了沙发靠垫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就在茶几上写着卷，看了一圈儿，问：“你没书桌？”

许亦北拿过去，刚准备埋题，就看他站了起来，立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