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行低接着讲，每题都讲了一遍，把笔又还给他：“现在再写。”

“嗯。”许亦北低着， 对着手机上他发来的那些题， 在草稿纸上写， “放心吧， 我的数学分上去了不会亏待你的。”

“不是，”应行也不抬地说，“我就告诉你，题型很重要，学数学也是讲方法的。”

“算了，本来就不会，怎么啊。”许亦北拧着眉，把草稿纸在柜台上推一，“你还是直接过来说吧。”

“你还特地放起来？”他问。

应行倚着柜台，想掏手机，手伸兜，掏了刚才揣在兜里的那张照片，想想得找个地方放起来，回在旁边的柜面打开个屉，拿了隻铁盒。

“我题了。”他拖了张凳，坐在柜台边，拿了支笔，又几张草稿纸，“据我的判断，过了运动会就会期中考。”

许亦北抿了抿，好吧，没关系，算自己多话，不问了。

许亦北想起了他的那些数学资料，看看他脸：“说得这么是，你怎么其他科都不讲讲方法去学啊？”

“嗯，”应行故意说，“放着好提醒我曾经在球场上捞过你。”

应行发现他还真是满心都是学习，连时间规划都有， 真不知他这么有钱还这么努力的动力在哪儿，提着嘴角说：“那要是这样， 我给你这基础补得也太及时了。”

应行刚想给贺振国去个电话，看他这么痛苦，还是先打住了，走柜台里，拿过了草稿纸，伸手：“笔。”

“肯定的， 整个三都在赶度，新课很快就会上完， 期中考试肯定也会往前赶， 不信你等着看吧。”许亦北早就分析过了。

应行抬起：“这跟补课有关系？”

应行一条手臂撑着柜台，一隻手拿笔，在纸上边看边圈：“这几个题型可以多看，卷上经常现。”

， 这是什么气？应行简直快被他给笑了， 也不打扰他写题，转在店里看一圈儿，又走去里面的小房间里看了看，都没看到贺振国，等回过，发现他才写几笔就停了。

应行随手扔手里的车钥匙， 看他一：“你确定？”

许亦北一抬就看见柜台上多了个铁盒，好像是装饼的旧盒，应行手里拿着他挑走的那张照片，打开盖，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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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北拿回笔，差儿想问他怎么又不写作业，想想还是忍了，别老他写不写作业了，是他什么人啊？

抱了，把剩的照片都收了起来，跟了去。

许亦北看着草稿纸：“你在押题？”

许亦北现在已经习惯给他递笔了，立即把笔放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