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应行的呼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冷不丁偏过来，一堵住了他的，狠狠地碾了一。

突然停了。

又小又暗的房间里，只有彼此重的换气声，快有半分钟，忽然听见应行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不愧是弹琵琶的手……”

许亦北脑里一麻，脸都烧了起来，差儿没扇他。

应行一把抓住他那隻手，在他耳边着气笑了声：“新年快乐，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啥都没有，快乐过年。

你这还不叫氓？

许亦北也不知自己后来是怎么躺去床上的， 房间里一直没开灯，外面卫生间里声“哗哗”在响。

是应行又去洗澡了。

他躺着都还不平静， 心得像擂鼓，一呼一的，又急又重，一翻，埋在床上，嗅到床单上有晒过的味，居然还真是新换过的，闻了一，觉有应行上的味，再闻一，觉得好像又是自己上的味。

， 一个地方洗的澡， 又被他刚才摁着“折腾”了一通，能没味吗？

正埋在床上胡思想， 听见房门开了。

应行来的声音很轻， 大概是怕把贺振国和吴宝娟吵醒，门“嗒”一声关上， 跟着后的床上一沉，在他旁边躺了上来。

床不大不小， 一个人嫌大， 两个人嫌挤。许亦北觉他那两条就贴着自己， 悄悄翻侧过去， 应行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往怀里一拖。

“还没睡？”

许亦北后背一撞他， 气， 低低说：“你他妈睡得着啊？”

应行呼缭在他后颈：“睡不着，不然还能去洗澡吗？”

“……”许亦北心里又在快，手腕被圈住了，应行抓着他手腕在，之前就是抓着他这隻手逞凶作恶的，想想又要麻了。他在黑暗里眨了眨睛，小声问：“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停了啊？不难受？”

他停得真突然的，就是当时抓着他的手特别使劲儿……

打住！许亦北一想起来又要咙发了，都后悔了，问这嘛？

应行在他背后笑一声，气闷似的：“谁让你还没真到成年呢，想想还是得忍着儿，不然让你觉得我是个氓怎么办？”说着话，故意在他后颈蹭了一，声音更低，“你说难不难受，难受得要命，迟早让你受一。”

“我。”许亦北听不去了，浑发，转就压住了他，抱着他脖一勒，又低又快地说，“你这还不叫氓？”

应行抱着他一用力，翻压回来：“我要是，你还能这么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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