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清醒时，是第二日要上学。

她赤着被赵之江抱在怀里，他唤了几声都没叫醒林念。

只好将她抱在怀里跨坐着，给她穿衣服。林念趴趴地趴在他肩，任他动作。

白净小巧的脚被上他亲手洗净的白袜。

清晨，不是一个适合接如此之近的时间。赵之江结上了，偏开了，将她轻抬起来提起了。

“林念，起来了，要上学了。”

轻柔的唤醒对疲累的林念完全不起作用，她甚至连糊的应和都没有，睡得很沉。

赵之江扶着她的，抬起她的来看。她难得在他面前如此温顺又不胆怯，让赵之江不禁细细端详起来。

睫黑，衬托昨夜因哭泣而微微红的更加可怜，赵之江忍不住抚了抚她尖瘦的脸。

也不知这样岁月静好的日还能有多久。

住她的鼻，还是没醒，张开一条呼。

“再不起来要迟到了。”这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给他自己找的借。

住了鼻，又去吻她。

“咳咳……”

“醒了？”

“唔……”她嘤咛一声，又了，缩回他怀里继续睡。

赵之江又挑起她的，和她接吻。亮晶晶的嘴被他故意舐啧啧声来。

安静的环境，这样暧昧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林念彻底被他作清醒了。

“好，好了，我真的醒了。”她无力地从赵之江怀里缓慢撑起上半。赵之江故意抬抬，让林念又到他怀里去，跨坐到他腰腹间。

本就酸疼的腰这么轻轻一撞，她就完全受不了了，全力气都放到他上去，扶了腰发不适的气声。

“嘶——”

她的手腕也疼起来，让她记起昨晚手指上黏腻的手。脯被赵之江穿上了柔的衣，减少了，反倒疼得好。

赵之江见她发难受的声音，没有反驳他凶他，想她大概是真的难受，也歇了捉她的心思。

“还好吗？”

他搂着她的，一只手掌落在她后腰，轻轻着，又变事后君，“抱歉，我以后会注意。”

林念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听到这句话，还是心里堵不住的委屈。

是啊，还有以后。

她自己选的路，她亏欠赵之江的，她不可能不还。

但她心里实在难受，语气也跟着冷淡起来。

“让我起来吧，我去洗漱了。”

只是因为她说话也没什么力气，赵之江一时没察觉来，轻柔地顺着她的话答应来。

“好。”

——

她持不要赵之江抱她去，赵之江自己也知自己昨夜得太狠了，老老实实跟在她后护着她，林念刷牙洗脸他就在一旁默默看着。

直到她通过镜，无奈地和他对视。

“我要上厕所。”

“要我抱你过去吗？”他立即凑过来。

“……”林念不说话，转过来，一双兔样的红睛默默看着他。

他不是因为看懂了她的画外音才关了门去的。

只因为，他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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