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2)

“什么都变了，说来惭愧，我却依然是当年的我。”

她哽咽。

男人温柔：“听听，我还没有这么喊过你，你总是讨厌我的。我在心里喊了千千万万次，可是一看到你嫌恶的目光，我又觉得无法了。”

不，不是的，江忍。

“你带着继妹放学那个夏天，我和贺俊明骑车路过小巷。你告诉她，江忍不好，不要喜他。可是听听。”他低声，“江忍可以很好的，他一直都在为了你变好。”

“我不能为你更多了。”他说，“是我不好，然而我这辈，已经尽力了。”

他起，轻轻拂去她墓碑上的雪。

大雪肆，他穿得单薄。

再也没有回过。

她眠于墓碑，看着年轻的企业家一步步走远。

江忍！

孟听猛然睁开睛，窗外的大雪到了夜晚小起来。她手中的儿快凋零，孟听全都疼。

空又洋洋的病房，外面一个世界漂亮的雪景。可是她并没有看到江忍。

她捂住缓慢滞涩动的心臟，放手中的玫瑰，扶着墙慢慢往门外走。

门吃力地被拧开，对上捂住脸颊泪的老人。

少女发披散，因为失血过多，脸苍白。

小丽被拦在病房几步远的地方，睁大睛看着丽的少女。小康在农村也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孟听一周没有说话，嗓音压得不像话：“江。”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都惊呆了，一个连忙说：“快去喊医生，孟小醒了。”

孟听扶住老人，慢慢吐字：“江不哭。”

江拉住她手臂：“我的小忍，我的小忍……”

小丽这才从看见仙女，仙女又活了的震惊中醒了过来。她连忙说：“那个、江总他不对劲，他刚刚拎着个袋，我弟弟看见里面有剔骨刀，还有绳胶布，他往外面走了。”

孟听心漏了一拍，给保镖说：“我借一手机。”

保镖连忙给她。

孟听打通了，那却一把挂断。

孟听心一沉：“我手机还在吗？”

保镖愣了愣，还真的在。

孟听被劫走的时候，闻睿把她手机扔在了坛里，后来江忍着急找人捡了回来。

孟听赶病房找。

她在硕大的晶球旁边，看到了自己那隻老旧的手机。

当年还是回乡去救外公时舒爸爸给她买的。

孟听抱着最后的希望拨打过去。

夜十一零八分。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他的铃声又响了。

是一首纯音乐。

她当年在舞台的天鹅湖。

他不知怀着怎么的心，把这一曲设置为了专为一个人响起的铃声。

江忍的手过屏幕，迟钝地接起来。

“江忍。”

他抬眸，一双没有温度的睛，没有半光彩。他知自己神状态已经不好了。

少女嗓音沙哑：“你在哪里呢？”

江忍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闻睿，一字一字慢慢应她：“医院。”

“江忍。”

“嗯。”

她艰涩：“回家吧。”

他手中的剔骨刀掉落在地，泪一瞬间漫眶，他说：“好。”

医生开的报告单说，江忍心理不正常。

他崩溃过，也很危险。

这样的人得去治疗。

警方那边看过报告单，没有关押他。

闻睿的伤不严重，七分钟的折磨，让闻睿失禁。然而如果再晚几分钟，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警方录完供，江忍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上。

年轻的警察说：“他状态不稳定，需要监护人，听说以前没有现过这况，我们看过他的病史，似乎也不应该这样。”

他说这话时，所有人看向江忍的目光，都是看神病人的目光。

哪怕江忍不属于那病，可是他测试来的偏执和病理程度，并不健康。

监护人，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是一个带着不好意味的词语。

江忍一句话没说，他的目光渐渐碎裂，带着冷锐而孤单的疼痛。那个词语压垮了他，却又让他只能沉默。心臟沉重冰冷，江忍终于受不了起。

孟听抓住他的手。

他低眸，明明不敢看她睛，可是又慢慢的，撞她的里去。

少女衝他笑。她收那隻手，学着他的模样，十指扣。

十二月，雪已停。

江忍听见她说——

“他的监护人，孟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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