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她！我随你们走就是了！」凤红鸾的声音淹没在风里。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锦瑟形一顿，直直向地上栽去。

凤红鸾面一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玉墨，向着锦瑟捞去。却是忘了她如今武功尽失，不但捞不到锦瑟，直直向地上栽去。

玉墨心一沉，手去抓凤红鸾。

玉恆剑，冷漠地看着锦瑟从半空中坠并未去接。

玉墨仅抓住凤红鸾一片衣角，只听「卡」的一声，她本就单薄的衣衫从后背扯一块，直直向坠去。玉墨心一沉，急之喊了一声：「红鸾！」

凤红鸾听着耳边呼呼风声，大脑一片空白。她何时如此舍己为人了？可笑！

千钧一髮之际，一条银白的丝练忽然飞来，顷刻间缠住了锦瑟的。与此同时，一墨绸尾随而至，缠住了凤红鸾的。另一条锦缎晚了一步，空手而归。

白衣如雪和墨玉锦袍飘而落，正是云锦和玉痕。二人形刚落，蓝逸尾随云锦之后飘落，懊恼地看着凤红鸾被玉痕抱在怀里，手中的锦缎收回手中。

「云哥哥……」锦瑟躺在云锦怀里，痴痴地看着他，声音沙哑，「这是你第一次抱我。」

「别说话！」云锦抿看了一凤红鸾苍白如纸的脸，凤眸闪过一丝心疼和灼痛，将手放在锦瑟后背心。

「能死在你怀里我觉得最好不过，你别费力气救我。」锦瑟吐一血，染红了云锦的白衣。

「我说别说话！」云锦手心凝聚一团青光，覆在锦瑟背上纹丝不动。

「你刚才该救她，不该让她落在玉痕手里。」锦瑟低声。

云锦抿不语，他手心的青光如一团青的云雾照在锦瑟后背的伤上，青雾渐渐散开，将云锦的玉颜和锦瑟的容颜照得如蒙了一层云雾，有些模糊。

凤红鸾看着二人，想着和云锦、锦瑟的每一次相遇纠葛。锦瑟恨她骨的刺杀不得假，云锦面对锦瑟每一次恨中又不去手杀她的形。虽然脑中混沌，但她偏偏将每次都记得清楚。如今看着二人，这就是真相吗？

锦瑟的云隐暗卫和八皇的护卫早已经停止了厮杀，这一除了夜晚清凉骨的风动声响，再无半丝声音。也许有声音，只是凤红鸾听不到而已。

「你可是还好？」云锦低看着怀里的凤红鸾，雍容雅致的容颜看不绪，不过声音低柔，如夜温的风。

「还好！」凤红鸾收回视线，垂。想着若是没有她现，云锦是会娶锦瑟的吧！云锦是云族少主，锦瑟是云族预定神女，他们结合在云族众望所归，偏偏现了她，打破了一切。

云锦忽然抬起直视凤红鸾，却正对上玉痕温凉的眸光。

「云哥哥，凤红鸾她怀了……」锦瑟也看向凤红鸾。

「我告诉你别说话！」云锦手住锦瑟的睡，锦瑟要的话吞了回去，缓缓闭上了睛昏睡过去，他手中的青光依然稳稳地盘踞在锦瑟后背心，直直看着玉痕睛，凤目冰冷。

玉痕也看着云锦，墨玉的眸黑一望无垠。

片刻，云锦缓缓撤手，将昏迷的锦瑟给后的黑雾，「看顾好她！」

黑雾伸手接住锦瑟，暗中悔恨自己晚了一步没救到少夫人，本来以为有蓝世在他就没抢先，谁知居然被玉王夺了人。

「将她给我！」云锦站起，走近玉痕。

「你以为可能吗？」玉痕挑眉看着云锦。

「将她给我！」云锦恍若未闻，重复刚才的话，声音低沉。

「我看云少主认不清形势，也许她并不愿意跟你回去。」玉痕看着云锦，薄似笑非笑，「云少主这红颜知己可真是天上少有，地上独一。」

云锦脚步一顿，继续向前，冷冷地看着玉痕，「我最后说一遍，将她给我！」

玉痕低笑，不看云锦，低看凤红鸾，「红鸾，你还愿意随他回去吗？」

凤红鸾垂着不语。

玉痕低声：「他骗你这么久，也许并不是你呢！云锦天生来就无无，而且他最会演戏。你如何确定他对你那些山盟海誓的不是在戏？他戏得太真，让自己以为那就是了。其实不是，其实是他对你的一个骗局而已。他为了的是你是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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