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李致忱信她没在耍他了。

但他还是觉得乐应该是疯了，担心疯了的乐什么疯事，他往门退了两步，低声歉，“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

听他这么说，乐的神颤了颤，“等等，我想问问你……”

李致忱知她要给他难题了，但他的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停了。

乐问：“我想问问你，你自的时候吗？”

她的语气平常，像是在问什么无关痛的小事。而李致忱心脏狂，他的脑飞速转动着，先是在想自己真要和她讨论这事吗？再想她为什么会和他讨论这事？最后想，他要告诉她他自时的真实受吗？

思忖许久，他不自然地撇开神，声音有，低声说：“自怎么会不？”

“哦。”乐这样说，“我第一次，好像还没找到窍门。”

李致忱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半响，还是决定先逃离这个让他觉得危险的地方，“……我先走了。”

他期许着乐能够放过他，可她又像鬼一样在他后开，“你昨天是在房间里看片自吧？”

就这样，她轻飘飘地揭了令他一整天都惴惴不安的秘密。

他就知她是在装不知，计划着在某个时刻杀他个措手不及。现在就是她要逗取笑他的时刻。

被人戳破秘密的羞耻一将他包裹，他的大脑猛地起来，一气后他说：“这是很隐私的事。而我不想知你是不是在自，也不想被你发现我在自。”

乐一愣，然后低，一副被训的可怜模样，她歉：“对不起。”

听她这么说，李致忱冷静了来。

在他的记忆中，乐很少向他低，她是完的，在他面前她几乎没犯过错，自然也没对他说过“对不起”之类的话。看着她低的脑袋，李致忱又有些不忍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将话说得太重。

她虽然很会学习，也很会讨辈心，但在和同龄人相的这方面似乎总是欠缺。

于是不自觉地，他将自己放在哥哥的位置上，放柔语气地劝导，“如果你想要知这方面的知识，可以去网上查。但是要好好甄别，网上骗人的男的很多……”

乐抬看他，。

李致忱松了气，就在他觉得他已经顺利将青涩无知的乐引导到一个正确的路上时，他又听见乐问他：“我不能问你吗？”

他一愣，发现乐在这方面实在是太过笨拙，她怎么能来问他？

他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能……”在他斟酌着要怎么同她解释为什么不能问自己的时候，前的女孩儿又一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她说：“我想和你。”

李致忱确定自己听见什么之后，问：“你疯了吗？”

“我喜你，想和你。”她又重复一遍，甚至还朝他走近了一步。

李致忱只是重复地说“你疯了”，直到乐已经站到他面前。他甚至能看清乐眸里自己无措慌的神，他想要往后退，可乐的气息和神就像是绳索，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一秒，乐的语言突然尖锐起来。

“你装什么？”

“你明明想的。那我不行吗？”

她的声音依旧轻轻，说的每个字却都像炸弹，在李致忱耳边炸开。

他看向她，发现她收起懵懂和青涩，明狡猾的模样。

见他一直沉默，乐的嘴角也慢慢回落。

李致忱那双渐渐冷来的眸，这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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