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揭开了主机箱的盖，在整齐的线路和电路板之间，本该是大规模集成电路组成的控制心变成了完全透明的芯片。它不光透明，它还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光线明灭间，复杂的纹在芯片上隐约可见。

组：“服务把你屏蔽了？”他问路易斯，“他现在看起来是比以前级一。”

“你是不是傻了？这芯片厂家已经被大东收购了。你要投诉自己吗？”

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恆久的时间与空间，望向未知的远方。莫莫无法理解服务在什么，但从他上越聚越多的能量来看，他不是在收能量源，就是在掠夺其他能量。

“他不会又失踪了吧？”路易斯一边对组说着，一边把莫莫喊来了，“服务那家伙哪儿去了？衝浪浪过了吗？”

莫莫看了一服务，没敢动。

倒是服务转向了莫莫：“我没有不认识你。他认识你，我就认识你。”

“投、投诉卖芯片的有用吗？它还在保修期吗？”

一个程序员的声音响了起来：“组已经在拆了，额，我觉得的世界观再次坏掉了。不行，我得去冷静一。”

“他现在还能屏蔽我？”路易斯暴躁地在数据里踢了一脚：“外面有没有人在？去把他的机箱给我拆了！”

服务和莫莫说话的时候，同时接通了路易斯，路易斯听着服务用从来没有现过的淡漠语气平静地说着令程序摸不着代码的话，不耐烦地：“说程序或者人能听得懂话。”

“嘶，这不是成了是什么？”

【叮——服务已将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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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有不知所措地看着目光空，直站立在世界意识层面的服务，他不知服务了什么，又变成了让他陌生的，充满了神的那个世界意识。

路易斯：“我他不级，还有没有人病毒了？我的世界里全是病毒！再不行，就把它的主板从机箱里挖来，我就不信这样还不断线。”

服务：“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没有回復。

路易斯：“哈？让他和我说话。”

路易斯：“？？？”

莫莫缩了缩脖，回復路易斯：“他，我能觉到他在变。但是，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比起其他程序员一副见了鬼的表，组淡定的推了推镜，把主机箱又给盖上了。

莫莫连忙问：“他是谁？是服务吗？你不是服务？”

组：“是个不错的主意，但需要等我们去隔机人项目借个机人。目前还不知人类碰服务心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