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迟不说话，云洛亭想了想问：“族尊之位是不是还于空缺？”

“这事，他们的得心应手。”

段纾凌觉得裴玄迟现在的修为不可测，最起码远于他，若是想试试拿大印也未尝不可。

“所以啊，还是来族这边，虽说族在外名声不好，但是族对同族还是很……”段纾凌思索着该用什么词形容比较合适，半晌也没想个合适的，索就说：“对同族很好。”

“族没那么多繁琐的规矩，都是以者为尊。”

段纾凌想着上一位尊在世时，“赫言尊陨落之时将族大印嵌在了界墙上，并方言，谁能拿来，谁就是一任尊。”

段纾凌一愣，旋即笑了，“你们这胃可不小。”

云洛亭，那上一世裴玄迟既能成为尊，这一世拿大印应当也不是问题，现在界墙封面还没开，倒是不着急过去。

段纾凌知晓秘境中的事，自然也知裴玄迟有多顺着他的灵兽，这事若是敲定了，只要云洛亭同意，那怕裴玄迟不想去，却也还是会同意的。

“你若是来，我自会给你寻个妥当的位置，不会亏待你的。”

洛亭听他的意思，似乎也是存了将裴玄迟带去界的想法。

段纾凌为族之人，手里有着不少关于仙门的消息，有些事他也不好大肆宣扬，就偷偷跟裴玄迟说了。

“但……”段纾凌耸了耸肩，“事到如今，你们也应当知是何结局。”

“也不会盯着你的丹药。”顿了顿，段纾凌又说：“不信的话，我还可以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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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族受一些老尊在世时的世家控，界墙封印十年为一周期，开启后方能试着取大印，你若是想成为尊，只能从大印上手。”

反正界现在也没有比裴玄迟修为的。

“尊之位确实空缺，于沉眠，拿着族大印，唤醒其中十二守卫，才可以成为尊。”

没有一个人能拿族大印，也没人能成为尊，族被打压至今，有实力之人寥寥无几，更是无人能拿族大印。

“或者……脆也不提及族份，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日夜给他们炼丹，把你当成炼丹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别小瞧了那些宗门。”

段纾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忙说：“我跟那些仙门中人可不一样，我是真的为你考虑的，你修炼气，若是真了仙门，被发现以后岂不是被困住，到时候再对外放消息，称你族份暴。”

谈间，裴玄迟已经拆了几隻完整的蟹，怕凉了影响味，还用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