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尔过了会，才别扭地抬问他：“我上次分手那天送你的礼你还留着吗？那条围巾？”

“嗯，在家里。”

江衍手上沾了一块油污，很受不了地低在仔细。

“我给易驰也送过一个圣诞礼，是个夹，谢他平时照顾我。我觉得我给你送的礼还是显得亲密一些，对吧？”

江衍心里的小疙瘩被她先一步提起，只好。

陈思尔便笑了：“我故意的，送你个能久留的东西，想让你睹思人……够坏吧？”

江衍一愣住，手指轻轻抓。

何止是睹思人，思念几乎成了梦魇，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不甘地计划，要远渡重洋去找到她。

没有心思去见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一都没见过，他无法对念念生气，却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迁怒别人。

陈思尔喝完了把嘴一抹，汤桶放到脚边，撕开一片巾招呼他。

“很不舒服吗？我给你。”

江衍修的手指被她小巧的手握住，新奇地眨了眨：“谢谢。”

陈思尔把巾到他手心里，看见他红通通的指腹，心里有不忍。

让他一个洁癖患者饭真的为难吧，沾一油就要洗手，多几个菜能把手洗脱，这还不算完，如果闻到上的油烟味他还要洗澡。

陈思尔多给他了一遍，奇怪：“你这么讨厌脏东西，为什么还喜我？又不让我给你？”

江衍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一脸爆红，偷偷看了前座当隐形人的司机。

陈思尔轻轻笑笑，捂住他耳朵，凑过去问：“为什么啊？”

“脏的是外面的东西，你不脏。”江衍害羞得不敢睁，蹭了蹭她的鬓发，语气倒是很认真：“你是香的。”

陈思尔怪异地沉了会，这也算是人里西施了？

“那我要是和你住，我不修边幅，不喜打扫房间，你介意吗？”

陈思尔的本意是如果江衍很介意她就稍微收敛改一改，江衍却：“你和我住一起，我来打扫就可以了。只要不是像以前住两个房间，很方便的。”

“哦。”陈思尔心不在焉地顺势把他的手抓，翻开了他的袖。

腕表一红的编织绳来，上面廉价的彩石已经有些褪，陈思尔却还是一认了来。

她反复看了一圈，不可置信地抬问江衍：“这东西，不是被我丢掉了吗？”

她亲手扯烂了丢垃圾桶里的，怎么会又现在他手上？

石上刻字模糊不清，却还能看得他名字的缩写，这是区分这些不值钱的线工艺品的标记。

江衍缩了缩手，把手腕藏衣袖里，神慌张地转过看着窗外。

陈思尔犹疑不定地努力回想：“难是我记错了？不对呀？”

江衍被她拦腰抱住，腔委屈又焦躁地起伏两，从车窗倒影里看见她的脸。

陈思尔不依不饶：“你捡回来了？”

“嗯。”江衍放弃遮掩地垂，声音越说越小：“你问也不问我就丢掉了，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我的东西……我舍不得。”

陈思尔继续震惊：“不脏的吗？你翻垃圾桶了？”

江衍握住了陈思尔的手，和她十指错，错开目光答非所问地：“差找不齐这些石，拼了好久才拼回来的……”

陈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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